第98章(第2页)
郝乐炎趴在玻璃上,看见里面的画老浑身插着管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曾几何时那个腰板总是很直的老头子,如今变成了这幅摸样?
“大师哥、二师姐和三师兄呢?”
“他们已经在路上了,月瑶在国外,大约明天上午到,其他两人早上就能到了。”
“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郝乐炎揉了揉眉心,把眼角的泪痕憋回去,问画卓民。
“去吧,我们叫了很长时间都叫不醒。”
郝乐炎走进病房,来到画老的床边,抓住那只皮肤已经很松弛的手,轻轻地喊了声:“老师?”
画老没有一点反应,脸上的表情很安详,皮肤没有血色的发黄,呼吸也很浅,浅的几乎让人听不见。
“老师,我是乐炎,我来看您了,您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们都回来看您了,连大师哥都不忙了,您不高兴吗?”
郝乐炎酸涩着眼睛,晃了晃画老的手,“老师,其实您喜欢的那只陶瓷的茶壶,是被我打破的,刘袁哥是替我顶的罪,您不起来骂我么?您收藏的古琴谱,是被我不小心洒上了水,您起来骂我吧。
我还有几首歌的曲子没编好,您不教我了吗?……”
不论郝乐炎说什么,画老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画卓民走进病房,抓着郝乐炎的肩膀叹了口气,“出去歇一会儿,听话!”
郝乐炎依言走出病房,坐在椅子上不动了,苏玄秋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的眼神看他,“我会给你安排几天的空闲时间,工作不用担心,自己注意身体。”
“谢谢秋哥。”
苏玄秋点了点头,和各位告了别。
画向晨给郝乐炎拿了一瓶水,“炎哥,你先喝一口吧。”
郝乐炎接过来开瓶盖灌了两口,然后仰起头闭上了眼睛,紧紧咬着下唇,没再说话。
走廊里一时静了下来,画卓民挨个拍拍几个人的肩膀,“人啊,都有生老病死,没准儿他明天早上就起来拿着小棍追着你们打屁股呢?别都哭丧着脸,明早老大回来,你们该挨骂了。”
三个人都点头,依旧不说话。
天渐渐亮了,画老依旧没有清醒的痕迹。
医生下了二次病危通知书,很遗憾的告诉众人,给他准备后事吧,老爷子年事已高,怕是撑不住了。
郝乐炎捂着脸,坐在椅子上,垂着头。
刘袁更是一拳砸在墙上,满脸的悲愤。
古清捂着嘴,直接哭了起来。
画向晨也在一旁开始哭,就在大家心如死灰的时候,远处走来一个人,中等身材,面貌也不突出,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奇怪的是他从进了这个走廊,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仿佛就有一种奇怪的气场,让人不得不把眼光放在他的身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