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页)
这是一个寒风凛冽的早晨。
埃勒里&iddot;奎因漫步在纽约东60街那杳无人迹的漫漫长路上,思索着手中正在办理的一件疑案。
他紧裹一件厚实的黑色大衣,朝下一个路口那一组不能说是十分高大的建筑群走去。
他把头上的礼帽压得低低的,遮住了额角,挡住了夹鼻眼镜闪烁的泛泛冷光,手杖敲得冰冻的路面咯咯作响。
奎因绞尽了脑汁,试图解开案中那个不寻常的疑团:从死亡的一刹那到尸体僵硬这段时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情况?
他的眼神显得那样安详,但那因风吹日晒显得黝黑的面颊上的皮肤却看上去是紧绷绷的,手杖在水泥路面上有力地敲击着,笃笃作响‐‐这一切都暴露出他内心的紧张。
他快步穿过街道,迅速朝一座厚重的建筑物的大门走去。
耸立在他眼前的是一条宽广盘旋的红色花岗岩石级,从人行道的两端分别升起,交会在上方的大理石平台上。
醒目的双扇正门装饰着巨大的铁门,一方石头上面,镌刻着几个大字:
荷兰纪念医院
埃勒里&iddot;奎因沿石阶快步而上,微微有些气喘,他把那沉重的大门拉开了一扇。
一进门,是高大肃静的前厅,地上是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四壁镀着一层乌光珐琅。
左手边,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开敞着的门,白色的门牌上写着&ldo;值班室&rdo;,而右手边的一扇门的上方则标示着&ldo;候诊室&rdo;,迎面,也就是大厅的后方,透过正在晃动的弹簧玻璃旋转门可以望见主电梯间那雕饰精美的栅栏。
电梯间门前,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身着白色制服,显得干净、利落、醒目。
正当埃勒里四下观察之际,从值班室里走出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红红的脸膛,壮硕的胸肌,方方的下额,头上是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ldo;会见时间是下午两点到三点,&rdo;他声音嘶哑地说,&ldo;先生,不到规定时间,禁止进入本院。
&rdo;‐‐真是毫不客气。
&ldo;有这么严啊!
&rdo;埃勒里把插在大衣兜里的手又往深处插了插,&ldo;我有要紧事,必须立刻见明钦医生!
&rdo;
门卫用手摸摸下巴:&ldo;明钦医生?您和他事先有约吗?&rdo;
&ldo;您尽管放心,他一定会见我的。
请您动作快一些,&rdo;埃勒里摸摸口袋,掏出一枚银币,&ldo;请费神找一找他,我有急事非常需要他的帮助。
&rdo;
&ldo;这儿禁止收小费,先生!
&rdo;门卫略表遗憾地说,&ldo;我马上去通知医生。
请教您尊姓大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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