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前面那人拿起他的长手杖。

影子这时才发现那是一根长矛。

那人用长矛猛刺狗的腹部，像使刀一样向下一划，流血的内脏滚落到雪地上。

&ldo;我将这死亡奉献给奥丁。

&rdo;那人庄严地宣告说。

&ldo;这只是个姿态，&rdo;他转身面对影子，&ldo;但姿态意味着一切。

一只狗的死亡象征所有狗的死亡。

他们奉献给我九个人，这九个人象征着所有人类，所有的鲜血，所有的力量。

但只有姿态还不够。

总有一天，血将停止流淌。

没有血的信仰，会让我们远离人间。

血必须继续流淌下去！

&rdo;

&ldo;我看见你死了。

&rdo;影子说。

&ldo;在神灵这个行当中，&rdo;那个人影说。

现在影子更加肯定他就是星期三了，没有人会有那种粗声粗气的腔调，那种深沉的带着愤世嫉俗的兴奋的语气。

&ldo;死亡并不重要。

它是一个机会，重生的机会。

只要鲜血继续流淌……&rdo;他朝悬吊在树上的动物和人做了个手势。

影子心想，那些做祭品的将死之人从这里走过时，会不会比动物更觉得恐惧？那些人清楚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一股浓重的酒味从那些人身上飘来，说明死前允许他们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然后才走上绞架，而那些动物则只是简单地被人处死，在惊恐万分的状态下活生生地被吊起来。

死人的脸都很年轻，没有一个人超过20岁。

&ldo;我是谁？&rdo;影子问。

&ldo;你？&rdo;那人说，&ldo;你是一个机会。

你是一个伟大传统的一部分。

我们两个都早已下定决心，要坚持战斗下去，不惜牺牲生命。

是不是这样？&rdo;

&ldo;你是谁？&rdo;影子问。

&ldo;单纯地熬下去，这是最困难的。

&rdo;那人说。

影子突然惊恐地发现，那堆篝火是人骨篝火，里面堆满肋骨骨架和眼洞里燃烧着火焰的骷髅头骨。

骨头从火堆里探出来，发出劈啪的燃烧声，无数火星溅到周围的夜空中，到处是绿色的、黄色的，还有蓝色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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