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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5(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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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马上警醒了。

“没啥的,我可是地道的唯物主义者!

来,咱们一起来!”

姜祷铭此时也是兴致盎然,拉开了宣纸,提笔挥舞,“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好嘛,这一会攻读把赤壁怀古写上了,还是狂草。

估计是李凡刚才提到苏轼,顿时想起了这首念奴娇,“上阙我写完了,你来下阙!”

说话间姜祷铭把笔递给李凡。

话说这念奴娇哪里有上下阕啊,这个词牌本身就是不对称的。

只不过许多书法家在写的时候喜欢写到“一时多少豪杰”

就停笔了。

对后半段一是觉得太过直白,格调远不如上半段,还有就是有些字不好写,尤其是写到“早生华发”

这句的时候,华发两个字还真是不那么好在纸上安排和展现,要是楷书或者隶书,哪怕是魏碑等都还好说,唯独这行草也好狂草也罢,到了这俩字碰到一起就容易相互干扰了,要么是笔划重复,要么是对映别扭。

有些书法大师干脆把这俩字写的“草的不能再草”

了,让人们根本就不认识。

还有现代一些自称“草王”

的人把这俩字给写的顶天立地,像现代城市里不规则的等待改造的旧马路。

姜祷铭今天写这个词牌,其实是有点小心思的。

在他的练字过程中,每每写到下半段的时候就犯怵,总是不满意,他想看看眼前的这“十八子”

能如何对付。

李凡自然也明白姜祷铭的意思,想想后就拿起笔,这次用的可是典型的狼毫大笔,随即在另外一张宣纸上泼墨写下“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

等到要写“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这一句的时候,他猛然突出了一个草书的“我”

字,跟着“早生”

两字也像是脱兔一般的奔放出来,偏偏到“华发”

二字的时候分家了,一个在上一行的下首,一个在另起一行的天上,巧妙的利用位置差把这俩字给错开了,而且,这俩字写出来的时候虽然还是属于草书的范畴,可偏向行草多一些了,与狂草根本不沾边,可接下来的最后一句“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写的狂放无羁,在书尾形成了一副非常强悍的“画中有书,书中有画”

的感觉,江月仿佛就是让你看着像流淌的大江和映月,把个姜祷铭都看傻了。

“老幺,你啥时候练成如此绝技?太牛气了!”

钱博平都有些兴奋了。

“这可是我亲眼看到的力透纸背啊!

乖乖!

李同学,你是真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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