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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应4(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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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诗句,可见,我们的古人很早就明白了“危机”

里面的哲理。

反观英语单词,可是没有这么复杂,就是一种表象的形容。

因此,他们在遇到危机时往往是被动的应对,而不是主动的去因势利导,去把潜在的危险变成发展的机遇。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2008年世界金融危机的发生,对西方国家重创,而对华夏,却是经济腾飞的起点。

几十年前,外国人要是说想在内地投资,别说还没真的拿钱进来,就是表露了一个意向,就会被当地企业和一些责任部门贡起来,可时过境迁,现在外国人说想到华夏投资,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涉及到方方面面的问题。

华人是个善于总结和学习的民族,当蜂拥而来的投资使国内通货出现问题的时候,马上就发现了输入性通胀的问题,严格了审批制度,外国资本顿时被卡住。

投资不行了,投物行不行?同样不行,低价倾销的手法也被限制。

换句话说,华人只接受需要的自己没有的投资和投物,其它的是不可能接受的,同时,为了控制国内的稳定,采取了内外两套运作方式,因此,霍夫曼想搭顺风车并不是那么容易,当中德贸易基本平衡的时候,选择好点就非常重要了。

随着华夏发展越来越快,国力越来越强大,能让华人感兴趣的国外产品已经变的非常少了,似乎又到了18世纪初的那个样子,欧洲几乎找不到什么可以与华人交换的商品了,这个局面让许多发达国家很是尴尬,他们着实想不明白,这才几年啊,怎么就会反转了呢?根据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制定的工业门类标准,华夏目前拥有全部39个工业大类,191个中类,525个小类,是当今世界唯一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中全部工业门类的国家。

也不知道啥时候,华夏已经被冠以“世界工厂”

的称号。

而华夏目前处于劣势的技术已经屈指可数,还是因为美国和欧洲的限制,也就是说,我们要的,西方人不会给,西方人想给的,我们又不喜欢要,这些微妙的变化可不是看看每年投资额就能弄明白的。

都有了这样的限制了,霍夫曼还能去折腾什么呢?不是白白的跟着去“旅游”

吗?不,完全不是这样。

只要展博会上有了成效,那些要在C市落地开花的企业必然就需要资金周转,这是个常理,在C市的资金霍夫曼可能插不上手,那在法兰克福这边的呢?这样的贷款怕是就不会用“宽松”

政策去解释了,如果此次的展博会效果非常好呢?至少霍夫曼从鲁道夫家族的趋势上看到了这个苗头,那么,在法兰克福这边的资金运作就会翻上好几倍!

是,鲁道夫家族融资的手段很多,在德国也有很多银行在竞争,正是因为这个,霍夫曼才要“捷足先登”

,才要“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管怎么说,霍夫曼的银行是菲尔德身后的有力支持者,找菲尔德要回报是理所当然的,这就是西方的民主和政治。

菲尔德的这个酒会,其实就是一次出发前的预热,有哈维这样的汉学家,有霍夫曼这样的金融后台,还有穆勒这样的中小企业想走出去,可以说,菲尔德上任后的开场锣敲的还是蛮响的。

尤其是他派出了刘道源这样的双面人,可以说是他无意中的画龙点睛之笔,没有刘道源,菲尔德取得的成效有限,而有了刘家在华夏帮忙,后面发展的趋势就不好说了,他个人的政治生命似乎也出现了霞光。

德国的经济实力排名世界第四,可在欧洲,那可是响当当的第一,而且,德国处在欧洲的中心地带,西欧发达国家与中欧东欧欠发达国家的纽带其实是掌握在德国手中,别以为德国人就是会造机器,他们在欧洲的商贸也是首屈一指的,基本上控制了周边国家的经济命脉,蔫不唧的闷声发大财。

菲尔德的动作自然引起了德国政界的一些人注意,作为年轻一代,已经进入了某些元老级政治人物的法眼,到后来,菲尔德从市长到议会议员,然后……这是后话。

李凡对送过来的服装很不满意,婚礼上,他为了向曾祖父致敬,坚持要穿八路军的军服,这种军服实际上是中山服的简装版,用土布制作。

问题是,现在去哪里找土布啊?从电影服装道具那里弄来的服装几乎都没法近看,现代布料的痕迹太重了,最后,还是姜祷铭亲自去找了一家企业,在人家的实验室里用粗纱专门织了一匹布,然后又找到了服装师按照历史记录的标准为李凡制作了两套灰色军服,在钉不钉臂章的时候吃不准,李凡说不要钉,他是怕惹来麻烦。

而凯琳娜的服装就简单了,用漂亮精细的丝绸按照明代汉族服饰制作,这下子可是让姜祷铭找的那个设计师过足了瘾,以凯琳娜那魔鬼身材,穿上那飘飘欲仙的……

在选择服装上,李凡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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