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页)
什么其余踏实用心的创造者,运势也否极泰来啦。
我们这些活得太老实的人,看看他们,也心酸。
我听着烦,不仅换了台,也告知他,存在即合理。
我还笑他,老愤青,你干脆去抗议游行吧。
我一句愤青的攻击,说得他意兴阑珊,嘴里还哀哀念道,我这是在表态,我是好人民,不是蛀虫和行尸走肉,大半辈子未行差踏错,没干过昧良心的事,自己得意得意还不成吗?
忽地有些心疼我爹,想他凭良心做生意亏本,凄凄凉凉,便闭了嘴。
心想,由他说罢。
青子也一脸严肃地说,存在即有合理性,有其因果,但并非等于合理。
她始终坚信,合理的即会存在,不合理的将适度消亡。
否则这些腌臜人也上不了新闻被通报。
其实,大多数人也都误解了那句话,拿来滥用,可能是翻译的问题。
遇到不合理,先要做的不是反思吗?反思则有改进。
而不是滥用存在即合理。
她一说话,我鼻腔里便乎出一道长气,压不住脾气地骂,你就知道唐僧念经,扒拉扒拉一长串,咬文嚼字的,老我听不懂!
她仿佛说给我听,又仿佛自言自语。
只是对我的祖国保持着最初的敬畏和那一份希望,真要到了失望透顶死心时,一句话也不会再说了。
放弃后退居,保持沉默,做个冷眼旁观的死鱼,随污而流,多舒服。
末了,不忘抓我学习,告知我听不懂就多看看书,当然别是毫无营养的泡面书,多看看严肃文学,总是好的。
我被一噎再噎,一时找不到为了反驳而反驳的话,心头不大爽利,登时关了他们的电视机,回房去了。
可是后半夜我回味起她的话,心里觉着是那么回事儿,但在她面前,我嘴上仍旧死鸭子硬,说到她不与我争辩为止。
隔日,我几位同学也讨论起某些不好的风气,她们同我那晚说得一样,存在即合理。
我没有多想,便原原本本用青子的话反驳了回去,对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后,我很得意洋洋。
我以为我得意的是自己成功班门弄斧。
却没有深想,或许当时也流露了一份对青子的自豪,只是自己不知罢了,即使知道,也绝不会承认。
气氛一时并不愉快,午休虽不能出教室,我还是胆大组织了几位同学一起去僻静地方,用粉笔在地上划了线,兴起打了一场网球。
我们用的是羽毛球拍,球倒是真的网球,网球拍太贵,班费支撑不起。
我和八喜一同上场的时候,聊起了那日我突然消失的情况。
她以为我是为了她,十分气馁地说,给了机会也留不住,李东九见气氛不对,逛不久,就与她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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