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2页)
我悠然道,不读书活该你一辈子在沟里吃屎为荣,吃屎长大的人,说话果然臭,牙刷都不愿意往你嘴里去,还特能自我满足。
我听到电话里有人喊&ldo;它&rdo;名字,便严肃问道,你叫亚芬呢?怎么不叫哑巴?哑巴更适合你咧。
几回合下来,那些双商堪忧的亲戚也不自讨没趣,我家电话是彻底静了。
我全程只要一听是恶亲戚的电话,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比谁都积极接电话。
代娣怕太得罪人,之前也有过不肯让我接电话的情况,我常常和她抱着电话抢来抢去。
青子虽在她那边帮着一起抢,实际上次次令我抢赢,巴不得我再损一损那帮恶亲戚。
青子揶揄我煞气重,比谁都恶,镇得住不人不鬼的东西。
我洋洋得意过后,八卦问青子,魔鬼出轨了谁?
她说,魔鬼是找小姐。
找小姐也能算出轨?我心想,那我妈算是出了地球大气层了。
她斩钉截铁说,当然算!
见我不是很认同,她问我,以后你的丈夫出轨小姐,你是什么滋味儿?怕不怕染病?
我由此感同身受了一些,找小姐的男人坚决不能要。
张爱玲说,维持生计的婚姻是一场长期卖淫。
成年后我悟出,那维持体面的婚姻,更是一场长期被迫卖淫。
寒假最后几天的日子还算愉快,不过是我的戾气恰好寻到了出口,通通发泄了罢。
开学时,一遇到东厂厂公李东九,我的气不知不觉积了回来。
他对青子越来越大的渴望也真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与他发誓,青子有喜欢的人了。
他无赖告诉我,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苦,相思之苦。
有时候周五放学,他并撺掇我和青子一起回家,这样他就能以护送我们的名义,见一见她。
光头、痰盂和子弹头也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他们七嘴八舌说得精彩绝伦。
一说大哥被学校里以前自杀的情鬼上身,要在青春期谈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恋,死去活来一场;二说东哥也就是青少年遗精,所以才思了春,遗精过了就好了,不用操心;三说东哥有恋母情结,喜欢比自己岁数大点的女生,找找安全感
我不解,遗精是什么呀?
他们形象地说,是属于男生的月经。
我们几个说着小话在后头笑得前仰后翻,李东九回头以严峻面孔一瞪,他们纷纷噤了声。
他和青子也不是独处,还有一个八喜夹在中间油灯枯竭的当蜡烛星子,我嫌气氛怪异,才退到了后面同光头几个说说话。
李东九走在最外侧,把青子留在最里面,他装模作样扮斯文,没有往日的混球样,尽和她谈一些看似成熟实则枯燥的话题。
什么德国苏联二战啦,上海收留犹太人啦,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啦,中国发展啦,科技啦,简直是话不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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