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与小老头孟子大鸣(第3页)
小老头孟子道:“胡言乱语,你说以各家治国,真是岂有此理,你岂不知同党相异,异党相伐的道理,你说我儒家虚辞,岂不知你也是虚言空洞。
如此一来,一国大乱,不远矣!
阁下之论,不足道也!”
北信君哈哈大笑,道:“那么说来的话,请问足下,儒家治学,可以带兵打仗么?”
小老头孟子道:“儒家仁义,岂有乱兴刀兵之理?”
北信君摇头道:“天下大争,你不打人,人就打你,天下有三大原罪,此为不罪之罪,足下可知么?”
小老头孟子道:“愿闻其详!”
北信君却是不说,直到众人齐喝:“北信君……说……”
北信君才微微顿道:“天下三大罪,其一,穷!
人穷志短,其心弱,其志虚,容易生恶,抢盗杀人也会随之而生,此之穷所以当罪也!
其二为弱,天下是天道的天下,天道只一条天理,以万物万生万人为刍狗,只有强弱之别,虎吃鹿,鹿吃草,草吸土,土饮水,水养万物轮回生养。
就如草原上狼吃小羊,天经地义,和我们人吃鹿肉一样,因为我们是强者,强灭弱,伐弱,杀弱,吃弱,是为天理天道!
其三为愚。
愚者,蠢也!
蠢人做笨事,也是天定的错,当死罪也。
所以我们人类生而就要消灭这三样邪恶!
治国之道,就是使国无穷者,人人皆富,使国人自强,而国自强,唯自强而不至于受欺,要使人知识,有知识,则上位者不易欺民,上位者不以智欺民,那国家就不容易走上歪路,不走上歪路,国家就能长长久久了。”
太子大惊,喜道:“北信君说的不错,治国就是如此,不能让百姓贫穷,不能让百姓心弱,要让他们明白自立自强的道理……只是……这使人知识……”
小老头孟子大声道:“民可始由之,不可使知之!”
北信君摇摇头,道:“成康之治时,周王室的政局比较安定。
其后日衰,而国为了统制,就采用十分严酷的刑罚镇压人民。
到了周穆王的时候,制订了三千条刑法,犯法的人受的刑罚有五种,叫做‘五刑’。
像额上刺字、割鼻、砍脚等等。
到了周厉王即位后,对人民的压迫更重了。
周厉王宠信一个名叫荣夷公的大臣,实行‘专利’,他们霸占了一切湖泊、河流,不准人民利用这些天然资源谋生;他们还勒索财物,虐待人民。
那时候,住在野外的农夫叫‘野人’,住在都城里的平民叫‘国人’。
最后野人没有知识,不去反抗,也不会反抗,这是幸运,也是不幸。
可是国人却是有知识的,他们知道不对,最后反抗,于是厉王出走,而国家,却落到了国人的手里,国家以公家治国,无王亦可存在,此治持续了十四年。
诸位,想一想,如果国家没有那些有知识的国人占领,国家会怎么样?由着国君胡为?还是让那些野蛮的戎人打破镐京?”
北信君指出:“国人因暴政而反,但他们是国家的一部分,他们反而是在维护国家,那是为什么?仅仅只是他们是周人吗?不是,是他们有知识,有是非的分辩力,知道善恶,所以他们作对的,而不去或是少去作恶的,这样一来,周的国家就保存了,而国家也没有损坏。
但其后犬戎入镐京,他们无知无识,不知道什么是文明,什么是善恶,他们只知道丑恶财富!
于是他们留下了丑恶,带走了财富,而把文明付之一炬,这正是不文明的一种,只是本君要告诉你们,野人无知无识也是和那些戎夷一样,人只要无知识,就可能做出错事来!
犬戎可以做到的事,本国的野人也是可以做到,故而,野人虽野,却不能不使之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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