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赵茗的行刺(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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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乞为齐国大夫,先事齐景公,后为齐悼公之相。
其在政期间,向民众收取赋税时,故意用小斗;而在向民众放贷时,却故意用大斗,暗行德政于民,收取民心。
从此,田氏深得民众爱戴,“归之如流水”
,田氏家族日益强盛。
田(孙)书即孙武的祖父,在景公朝官至大夫,后因景公赐姓孙氏,改姓名为孙书。
田(孙)书的儿子孙凭,即孙武的父亲,字起宗,在景公朝中为卿。
田无宇书、孙凭,祖孙三代同在朝中为官,且地位显赫,权倾一时。
孙武就出生在这样一个祖辈都精通军事的世袭贵族家庭里。
然而在战国,学兵家一点皮毛就可以了,学太好了是不行的,由于孙武的思想过于注重军事,使得他的思想不为别人接受。
他小时学习,读书读到“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他就跑去问老师:“先生,祀是什么?戎是什么?”
老师想今天孙武问的问题倒是简单,于是随口说:“祀是祭祀,戎是兵戎。”
孙武接着问:“祭祀是种精神的寄托,怎么能和兵戎相提并论为国家的大事呢?”
老师顿觉奇异,一时答不出来。
孙武接着说:“只有兵,才是国家的大事,君臣不可不察的大事。”
可惜的是,他这么大的才学,却是没有几次伸展的机会,这个变态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著作了自己的兵书,但在齐国经年,齐国不用?离谱!
于是他就游学,最后到了吴国,吴国迫切需要一股强大的军事力量来伐楚,在此,孙武开始他的军事行动,于是他用吴国小量小量的不足之军,把二十多万的楚国大军打败,一度的打下了郢都,向世人证明了兵家的学说,使世人都知道兵家学说的可怕。
最后,孙武子默默的离开了吴国,隐居起来。
在孙武子后百年,又出孙膑。
虽然家世好,但到了孙膑的时候孙家已经没落了,就差绝种了,所以一出生,孙膑就很孤苦,不过后来他幸运的进入了鬼谷子的门下可以学习知识,当时他学的还是和他的先祖一样是兵法。
由于幼年的孤苦,所以孙膑最先想的是振兴自己的家业,他要的是富贵金身。
于是他接到了庞涓的所请,就自然而然的去了魏国,谁让魏国是天下第一大国呢!
可这时才出意外了,由于种种原因,我们说嫉妒也罢,别的也好,庞涓不旦没有帮孙膑,反而使门人徐甲构陷孙膑,把个抓起来治罪,还处以膑刑。
孙膑原本叫孙宾,因为自己受了膑刑,就改叫孙膑了!
这是他的小家子气,他要记住这个仇恨!
可以说,北信君敬的是他的才能,却并不一定在意他的人品。
身为一个齐人,学习出来后,不论怎么样,但他想的只是自己的富贵,而不是回齐国效力,这一点上他不如自己的先祖,孙武子虽然在吴国为官,但每一,他没有打齐国,二来,他是在齐国等到快四十了才去吴国寻求展的。
可是孙膑却是不然,他少华之时下山,本想着走后门的人际关系,通过庞涓进入魏国好谋取自己的富贵,可是却不成。
最后带着一颗仇恨的心来到了齐国,为的,也仅仅只是报仇。
在北信君的回味中,他来到了驿馆,可是没想到的是,在此刻,门前竟然多出一个人来,这个人跪在一边,手里抱着一个大大的白幡,北信君莫名其妙,但他一个细看,却也算是明白了,原来那是一面写着拜师学艺的白幡。
那是一个少年,这是一个十分瘦小的少年,看上去也不似一个有钱人的样子,他的身上有一把破旧带锈的剑,怀里抱着黄的白幡。
北信君从车上下来,一个小吏过来,对北信君道:“君上,你看……这……”
北信君道:“怎么?”
小吏道:“昨儿个下午,这个小子来到门口,跪下说是要拜君上为师,学习君上的武技,不知道君上的意思,我们也就不好赶了,君上……”
北信君淡淡的看过去,那个少年还在跪着,一双眼睛渴求的望过来,就差叫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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