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白雪问罪(第2页)
如果真是这样,白雪无话可说,但是白雪深深的知道,在东骑国布这样的消息之后,北信君就以一个微不足道的罪名废了大夫人猗涟的后位。
关于猗涟的事情,白雪当然知道,她和东骑国的关系已经到了很多事情都由不得她的地步,在一些秘文方面,也是知道的良多,别的不说,月勾的孩子是怎么流掉的,她就知道。
甚至和自己的妹妹一度的在这件事情上说笑。
虽然幸灾乐祸是不对的,但人类的本心就是如此,当然,两姐妹也是对猗涟的一些做法不满。
只是现在一想,一切也就不言自明了。
远远的,白雪就看见了那个白衣飘飘的女孩。
那是水镜。
说来或许可笑,也只有在北信君的身边,水镜才可以过这种她感觉平淡宁静的生活。
打仗当然是另一回事,但是现在却是不同。
幽静的生活,河水清清,还有这林木绿叶的蓝天阳光,这一切才使水镜如一如既往的这样清秀,这样脱俗。
但白雪却一下子恨上了水镜。
这反而说明了北信君的凉薄,这个贱人老婆刚死,就开始有了新欢,纵然知道这是一种必然的结果,也是让白雪不满!
一念至此,白雪先一步勒住了马,手上提过用布包着的长弧刀,她一身灰白的劲装,足下是一双结实的马靴,身后一条在灰的织羽披风,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不过事实上她的衣服都是白色的,但由于赶路,变灰了。
虽然是女孩,更是一个美女,但是话说回来,自然就是自然,白雪一路上风尘朴朴,想要如西门吹雪一样纤尘不染,那是怎都不可能的。
水镜却真的是纤尘不染,她快步上前,唯一的脏是她的鞋底多了点青草泥。
“君上正在恭候白门主!”
水镜自然的说。
然后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白雪哼了一声,留下了一众家将,随之而行。
虽然是水镜引路的,但是白雪也不是傻子,她感觉知道方向,自己的就往前走,一下子冲开了竹制的门扉,看到了那间白纸贴出的木屋,白雪也不由得一怔。
再看这里的布置,小桥流水人家,当真是说不出的雅致!
想必那些隐山的高人也不过如此了,谁能想到,在这里面住的是方今天下第八大战国的国君呢?
纸门拉开,白雪鞋也不脱的就踩踏进去。
北信君平平静静的站在里面,染成了蓝色的三足鸟的花纹铁胸甲上鎏着黄铜的丝纹,一眼可明,十分醒目。
腰间是一副凤凰展翅的铜皮腰带,同样可以看到黄色铜丝的羽翅纹路,而凤凰侧面的鸟眼,则是用一颗黑曜石点缀。
在肩部的鸟爪吞肩兽下,是件黑色玄纤的织披。
北信君两只手臂各有不同,左只手臂上是一副臂盾,在后只手上,却是一把臂弩!
臂弩的这条手臂下挟着一顶蓝、黄与金属的青灰而交接组成的头盔,这顶头盔的左面是是一副悲伤的面具,右面是喜笑的面具,在后方,则是面怒目圆睁的一张面具。
不仅如此,在面具的正面,还有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具。
在头盔的圆顶上,则有一连马尾鬃毛做成的红色长缨,戴上头盔,长缨可达后背。
鱼鳞似的甲裙出染后的蓝光,层层鳞鳞的,好不美丽。
在北信君的腿上,还有着金属的护胫。
护胫露出了靴子前端,但包住了足跟。
配合北信君已经刮过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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