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关于战争(第2页)
北秦伯很无耻道:“还可以省不小的军粮,可以让士兵更好的增加血勇之气,而且本君对骷髅头很感兴趣,每年骷髅头的骨雕都会给我国带来大量的利益!”
桑纹锦道:“这样说可不行!”
北秦伯道:“这是当然,但这一点本君不会改变,我们北秦军队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我们的军队是不会在这一点上进行任何的让步!
在我们北秦军队的信条里,敌人不是人,我们没有必要对不是人的人有任何的仁慈,只要是敌人,可以杀,可以吃,可以奴役,可以随意的处置,这是军队战斗的前提,因为道德原因而去约束军队,等着学宋襄公吃败仗么?你看那宋襄公到是一个仁仁的君子,他要学大商时的兵礼,可是这种兵礼给他带来了什么?让他成了天下的笑柄,明明一个道德上如此高尚的人,却成了如此可悲的存在,这是不是一种讽刺?现在还让本君去学宋襄公么?”
桑纹锦顿时无话可说。
因为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说,也只是仁义道德的方面,就算有一小点利的方面,那也是微不足道。
至于说一个好名声。
北秦伯现在吃人杀人的事少做了么?要说名声坏那已经坏到家了,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还是没有影响。
只要北秦有着实力,那些虚名只是一个笑话!
昔日周如此大逆不道,莫名其妙出兵攻打大商,但是他胜利了,他就可以书写历史,看看历史是怎么形容帝辛的,可怜一代雄主给骂成了好色的昏君纣,而且基本百分之九十九的中国人都是这样认为他的,并且还会在此基础上继续的骂下去。
从《封神榜》到《封神演义》,哪一点不是把周武王说成英明圣主,把帝辛王说成大恶魔?文人一支笔,三千年被颠倒的黑与白,这是多么的可怕与可悲。
从这里可以看出,胜利者才是正义的,胜利的人可以随便的改史,可以随便的给自己增加光彩,而不用考虑当时的他是什么样的人。
唐太宗这个大卖国贼,大反贼,他杀死自己的兄弟,逼自己父亲退位,至于他的战功,史书只写他如何在前线立功,却是不提他的太子哥哥怎么在后面替他治理地方筹粮筹款。
反而在太子和元吉的身上不停的抹屎。
在李世民得到了天下后,他所谓的治政之功也只是沿着隋炀帝的未完之功去重新做一遍罢了!
而且在这方面,他还得益于炀帝留下的大运河!
这算什么功?相反,他大肆出售中原的技术文明,让吐蕃从新石器时代一跃进入了铁器时代!
还让日本学全了唐的知识,把什么丝绸、瓷器、茶叶等等全都给了新罗也就是朝鲜韩国和日本。
最离谱的是他还大肆的破坏本国的植被,关中的黑土地在有唐之年给破坏的干干净净。
淤泥积堵,又坏了大运河,他拉下了这么多屎,遗害万年,这能算是一个英才?特别是他还自己修改史书,史官一定要把史书给唐太宗过目,让唐太宗肆意的给自己添加光彩!
这就是唐太宗,这是一个怎么样的胜利者,只是因为他是胜利者,他就可以这样把自己塑造成伟人。
在这样的认知下,北秦伯也有自己的底线,他只要成果,他只要效果,既然吃人用人骨做骨雕有这么多的好处,想要让他仅仅因为道德问题去改变,做梦去吧,天下成了北秦的,那还不是由着北秦自己的意愿改史!
到时北秦伯就是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大好人谁又敢驳他?
桑纹锦心情很复杂的替北秦伯带路,北秦伯的这种态度让她对这次的会面没有什么信心。
但一切已经是注定的了,她也是没有办法改变。
拉开了新建的纸门,一批六十多个墨家弟子就露出来了,最小的才十二岁,但已经蒙童了,会至少三国文字,大的也有三十多岁。
这些就是墨家的问题人物,他们对北秦的种种做法都有着疑问,正在这里等着呢!
“各位……应你们的请,我已经请来了君伯和你们说话,我希望你们能有一个墨家子弟的真正样子,我们说理,我们论学,我们议政,你们听了之后,有不满的可以离开北秦,但不要在北秦生事,让大家不愉快!
有问题么?”
桑纹锦虽然是一个女流,但是在这种时候,她的权威就体现出来了,在场的墨子们竟然没有一个敢于反对的。
墨家讲尚同,桑纹锦这样一言以决绝对是一种一言堂,但总是比日后墨家的坠落要好得多。
随后,桑纹锦回身对北秦伯行礼,她还替北秦伯收拾了一下讲台,把一盏青色的次品白陶呈现在了北秦伯的面前。
这种次品陶是桑纹锦的一个爱好,她用这种次品也就是想要省钱,不是说桑纹锦没有钱,而是她一直履行自己的职责。
墨家是讲交公款的,也就是说,你赚到了钱,要上交墨家,自己只留下够自己用的,这是为了让其它没有收入的墨家子弟有一口吃的,说白了是吃公家。
但这也是有原因的,不可能每个墨者都能赚钱,比如说那些入学的小弟子们,这些个穷光蛋能有个屁呀,如果没有钱,光是自己自力更生,谈何容易?所以还是要有一笔公款比较好。
这就是墨家的“有财相分”
之法。
特别是当领的更要以身作则。
正是这种方法,墨家弟子的道德都是很高的,在这一点上,自觉提倡仁义的儒家却是……比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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