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残忍的行军(第3页)
说了这两个字就再不多言。
再傻他也是知道,父侯战败,二弟手中的五万大军就成了赵国举足轻重的一股力量,这股力量之大,足可以让赵国日月变新天。
假如赵国的邯郸里一个镇国之人也没有,那国家的中枢就会出现运转不灵的动荡,所以在这个时候,国中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没有人的。
既然赵侯遇事要见丞相太戊午,那么国家只有留下太子语。
这是必然。
在赵侯的心里自然是想要太子亲自带兵来救自己,只是现在有太戊午在,他可不能那样做。
两人说了一顿,终于让太子定心于此。
说到底,太子是太子,万一起事,真的乱了起来,那太子就不是太子了,二弟就会变成太子,这可是大事,不是说笑的,在权位面前,什么大事都要一边去。
春秋小霸郑庄公因为他老妈生他的时候不痛快,是在梦里生下的,所以不喜,而郑庄公老妈后来又生下了公子段,这个公子段长成得一表人才,面如傅粉,唇若涂朱,又且多力善射,武艺高强。
郑庄公他老妈心中偏爱此子,屡次向其夫郑武公,称道次子之贤,宜立为嗣。
郑武公不同意,以长幼有序,不可紊乱。
岂可废长而立幼乎?遂立郑庄公为世子。
只以小小共城,为公子段之食邑,号曰共叔。
从理论上讲,两兄弟都是一个爹一个妈生的,那叫一个亲,从道理上,立长子为嗣,这也是情理之中,可是那共叔还不是为了郑国国主之位,起事谋反?是郑庄公对不起共叔吗?当然不是,郑庄公立位之后就大封共叔,可是共叔却还是举兵为乱,由此可见国中无私焉,再小的事也会生出乱来。
特别是这种时候。
不多时,以丞相太戊午之名,招来了老将滕公,滕公本名滕糇,现在老东西老了,人家尊敬他,所以叫他滕公。
滕公虽老,犹自壮也,他大步流星是往前走,虽然在入宫的时候遭到了一些的刁难,可还是没事,总算是顺顺利利的见到了太子与丞相,这时,两人才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说了。
毕竟这滕公的家族产业都是在邯郸城之近也,也就是说,这个人的忠心是可以相信的。
他年岁又大,岂有它顾。
果然,滕公知道了之后,又是激动,又是感慨,老泪,大叫北秦狗贼,连呼恨不与君共仇。
只是说再多都是假牙。
到了丞相太戊午论及兵事,滕公对答如流,细数兵法军道,老东西把胸脯拍的噼叭响。
这让太戊午感觉不对,按理说这老东西年纪一大把了,怎么说也不会不知道什么是稳重。
这就是惯性思维了。
从理论上讲,滕公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知兵人,也的确,他有着许多的经验,这种人用兵中规中矩,的确是不大会容易中人家的暗算,可是现在的战争情况已经变了,现在再也不是过去那种双方和黑帮一样,拉着票人对面劈砍的。
虽然如赵国这样的大国打仗还是讲点军略的,可是在北秦国的军队面前,赵国的军队可是落后了不止一个台阶。
听到自己国家的军队大败之后,滕公是义愤填膺,这种愤怒是可想而知的。
唯一问题只在于,不服气。
滕公打了一辈子的仗,所谓战功不足,资历足。
他有理由嘲笑那些打败仗的后辈,至于稳不稳的,放一边爷们怎么打仗的。
本来对于此,太戊午是可以感觉到的,只是……
只是时间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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