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段清延漂亮的眉眼里满是纠结,他不明白徐临柑今天晚上是怎么了,说是喜欢他,却总是重复着要离婚,真是撩着他,却又不给他一个答案,蛊的段清延又是煎熬又是愁苦,而她笑的像个没事人一样。
月光下,她笑容灿烂,就如往常一般。
段清延看着这样的她,嘴角勾出一个浅笑,转瞬即逝,他今天晚上可是被这个不负责让的小酒鬼给折磨的不轻。
夜晚的学校,只有路灯还亮着,一行人借着学校操场那段路灯走回教师寝室。
段清延抱着徐临柑连走好几层楼梯回寝室,一路上都不带喘的,已经消了不少酒的林楠吉看着段清延,调侃道:“大晚上就不要在健身了吧,禁止内卷。”
“你错了,人家那你和你卷健身,这是卷宠老婆。”
肖幕闻扶着楼梯插嘴道。
段清延没有说话,只在肖幕闻说宠老婆的时候点了点头,此时的徐临柑已经靠在他的头发上睡着了,他下意识看了眼她,怕将她吵醒。
“行,看看你那紧张的模样。”
肖幕闻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
周围传来大家压低的浅笑,段清延的耳垂泛起红晕。
没有多久,段清延就来到自己寝室门口,和大家告别后,拿出钥匙打开寝室门,他的动作幅度很小,尽量减少分贝。
打开房门,房间里只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清清冷冷的月光照在寝室里,昏暗带着冷调,段清延护着徐临柑走进来,轻轻的关上门。
门刚关上,床上就起来一个人。
段池渊揉着眼睛,打着哈秋看着他们两个,他从床上爬下来,走过来,他一直在等他们两个人回来,他睡的很浅,只是眯着眼睛。
段清延看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段池渊点了点头。
段清延将徐临柑抱到床上,刚将人放下来,她的眼睛慢慢就张开了,看着是他,冲着他傻笑了一下,突然,目光落在床边的段池渊身上。
她猛地坐起来将段池渊抱住,沙哑带着睡意的声音:“池渊,你好棒,你是最棒的崽崽。”
说着,还在段池渊的脸上连亲了好几下。
段池渊脸立马就红了,面皮子薄的,此刻就像泡在温泉里一般,他手作无措的站在原地。
倒是旁边的段清延温度一下冷了不知道好几度,深邃闪着暗光的眼睛像是野兽盯住猎物的目光,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摩擦指腹,眉眼间尽是冷淡之色。
原来,她醉酒后有到处亲人的习惯,不止亲他一个。
他的目光更加寒冷了,就像常年冰冷的地方,这次下了比往年更要强的暴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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