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温童经常怀疑他是假的巨蟹座。
顾家谈不上,多愁善感更是违和。
这么工作狂铁定摩羯座罢!
她都想查他户口了,看是不是诳自己的,也当真说他,“你钱已经够多了,偶尔也要放自己一马。”
“钱可以嫌多吗?”
赵聿生一味市侩的口吻,“如果我身上没这么重的担子,病了,自然顺便休个假。
任何高楼起了,你不日夜维固,查缺补漏,它很轻易就会塌的。”
以及,他也是认真热爱这份工作的。
不谈其他,不谈那些不愉快的过往弯弯绕,他享受挥斥方遒运筹全局的leader身份。
人与人不一样,有的天生甘当星子,有人做就要做那被拱的月亮。
果然,在这点上,温童与他太相左。
五月中旬的天气,长线蛰伏的燥热发作了,树梢隐隐躲蝉鸣。
好在下过雨,断续连绵地,风仍然补凉送爽。
想起他们去年初见就是这附近,不过这会儿还没入梅。
某人捞起输液那只手,在温童跑神的双眼前挥了挥,见她不反应,就垂眸看向那碗面条,“我来翻翻,是不是掉进去了……”
“什么?!”
“某人的眼珠子。”
温童冷冷瞪他,看,在眼眶里,好着呢!
赵聿生笑得混不吝。
下一秒,她就挑起一勺面喂他嘴边,他穷讲究,“捣得像糠,不吃。”
“喂!
有的吃就不错了好伐啦,不要何不食肉糜了行嘛?病人就要有病人的自觉。”
分贝高亮到,分分钟惹来护士教训严禁喧哗的地步。
初印象诚不我欺,赵聿生至今认为温童就是那辣火酱。
俗话“请你吃辣火酱”
,就是泼蛮地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他始终不张嘴,勺子都怼到牙关了也死拗。
温童气馁,“你别逼我啊。”
“没逼你……”
赵聿生还没说完,面前人就挪开勺子,倾身亲上来。
蜻蜓点水也把他亲懵了,他术后脱水的缘故,双唇干涩得很,温童就猫似的探舌舔舐,但全无狎昵心思,只是想把他嘴巴撬开来,所以挺敷衍,近乎程式化,眼睛也不知道对哪瞟。
她诚心攻防,某人便也恪守不怠。
温童败北地啧了声,后仰间恨他一眼,又亲上去,且更发狠。
绵软柔化着干燥,不多时,赵聿生嘴唇就雪化霜般地服帖了,微微开闸,放她喂进舌尖,也用漱口水的柑橘味裹挟她的生涩与溽-热。
直到“病秧子”
的手掌扪到后脑勺,温童才后知后觉,哦,这个kiss变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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