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ldo;真糟糕,好像是我把她咒死的。
不过,阿透的话太令我吃惊了。
&rdo;
阿透是透子的昵称,却十分自然地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
大概秋人记得所有的亲戚都这样叫,也就习惯了吧!
第一道菜端上来后,两个人拿起了叉子。
透子边吃边问道:&ldo;秋人哥,你在国外都干什么?&rdo;
&ldo;噢……做点陶瓷什么的。
&rdo;
&ldo;那你是陶艺家了?&rdo;
&ldo;不是什么家,我在巴黎郊外有一处陶器厂,在那儿烧制一些有东方色彩的陶器。
&rdo;
&ldo;过去隆太伯父带我去过巴黎,曾到过西郊的塞布林,还参观过陶器工厂,是不是那个地方呢?&rdo;
&ldo;不,是巴黎南边一点儿的乡下,叫马伦的小镇子。
&rdo;
&ldo;什么时候去的?&rdo;透子又问道。
&ldo;去了也就三年左右吧。
我在一九八一年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后就去了纽约的一家电子公司工作,在那儿干了两年……&rdo;
说了一半,秋人有些难为情地闭上了口。
好像有什么私人事情不太愿意说出来。
&ldo;后来呢?&rdo;透子兴奋地间下去。
秋人动了动嘴,终于又说了下去。
&ldo;离开公司后,我一个人到了曼哈顿,和各国的各种职业艺术家混在一起,后来就被陶艺吸引了。
&rdo;
&ldo;是吗?&rdo;
&ldo;反正我对千篇一律的理论公式和计算工作厌倦了,很想用自己的手做点东西……&rdo;
&ldo;我想明白你的用心。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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