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3页）

不知幽灵鸟是否捕捉到了他一瞬间的忧虑，因为她说：&ldo;为什么停下?&rdo;

他不予理睬，将话题转向另一座塔。

&ldo;那灯塔怎么了?&rdo;&ldo;那灯塔怎么了?&rdo;第一反应：她在模仿。

这使他回想起中学时代受到羞辱欺凌的经历。

后来他努力参加橄榄球运动，把自己想象成混迹于运动员当中的间谍，情况才有所好转。

他意识到，墙上的文字让他心神不宁。

不是很严重，但也足以造成障碍。

&ldo;你还记得吗?&rdo;

&ldo;记得。

&rdo;她的回答令他吃惊。

但他仍需继续诱导：&ldo;你记得什么?&rdo;

&ldo;沿着芦苇丛间的小径向它接近。

从门口望进去。

&rdo;

&ldo;看到什么?&rdo;

&ldo;塔的内部。

&rdo;

对话以这种方式不断继续，总管开始对她的回答感到困惑。

他的许多提问，得到的回答往往都是不记得了。

对话似乎落入一种对她来说更为轻松的节奏。

他告诉自己，这是在测试她，看她何时表现出紧张，探究她真正的精神状态和目的。

与她对视其实并不危险。

根本没有危险。

他是总管，他掌控着一切。

出自罪孽者之手的扼杀之果既已在此，我将孕育出死亡的种籽与蠕虫分享，且在黑暗中聚集以其生命之力包围世界，而其余昏黄大厅中不可思议的黑影挣扎扭动因少数不可见且不可被见者缺乏耐心。

午夜阳光下的黑水中果实将成熟，而黑暗中的金色果实将豁裂，揭示出泥土中致命的柔软。

深渊的阴影仿似畸形花朵的花瓣盛开于头颅中，令思维扩展至任谁都难以承受……连绵不绝的文字给总管一种印象，要不是不够地方，要不是有一幅x区域的地图，她永远都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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