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宁王瞧着他真的是一脸厌世般的烦躁,贝齿轻启,凉凉的吐出了两个字。
“惊雨。”
一袭月白衣衫的男子从殿顶翩然而下,如叶落平湖,悄无声息!
他足尖点地,落在了紧闭的殿门前。
手中一柄细剑如柳叶一般修长,上面森森寒光,不过一瞬的现身,之后连身影都模糊的近乎幻影,根本无法捕捉!
出现在大殿之上的男子是宁王的近身侍卫统领,平日里如小厮一般跟在身侧,毫不起眼。
刘苏断然没有想过,此人竟然连御前也贴身跟着,甚至连佩剑都没有卸下!
他知道宁王的侍卫都是会武的,传闻宁王手里面有一支名为【紫薇阁】的势力,可他从来不知道那些人武功如此高强!
穿心、断喉,瞬息之间,太子卫竟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一个照面之下,就被这么单单的一个人,杀得全军覆没,死个干净!
刘苏的脸色在顷刻毫无血色,他步步后退,执剑指着前方,死死盯着惊雨的动作,这个时候他已经惊恐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惊雨从死尸的胸口抽出他的佩剑,细如柳枝的剑尖正向下一滴滴的滴着血,在地毯上拖出长长的一条血路子!
幻影之后,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刘苏的身侧。
手中剑花一挽,快得只能见到一阵白光,剑尖便利落的挑断了太子的手筋!
太子手中的龙栩追日剑应声落了地。
惊雨毫无怜悯得抓住太子的衣领,将他连拖带拽掷于阶梯之下。
摔在阶梯之下的刘苏,如一滩毫无骨头的垃圾。
他仓皇的回头,身后的惊雨满眼寒光,冰冷的像是盯着一具尸体,手中的剑早已被染成了血红色!
惊惧使得刘苏这会儿已经再没了方才的张狂,他膝行爬上楼梯,一把拽住宁王的雪白衣袍不住的求饶,这个时候才开始真正后悔自己做下的错事!
“宁王爷!
啊不!
皇叔爷,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本宫错了!
孤错了!
您可是看着孤长大的啊!
孤可是父王唯一的儿子啊!
您本无意于王位的!
国不可无君啊!”
眼前的太子可色厉内荏的如同一个草包废物,宁宸渊心中的恶心感更甚了。
这样的东西,竟然做下了如此天理不容的事,而这样的人居然还是未来一国的储君,天下之主?
宁宸渊缓缓站起身,拿起皇帝床榻上佩剑缓缓的抽出,俯视着脚下之人。
“乌鸦反哺羊羔跪乳。
我东唐确是不需要一位禽兽不如的新帝。”
宁王曾对刘瑞说过:贵为天子,凡事不可不信,不可尽信,防人之心必须有。
先帝刘瑞一直记得。
在刘瑞触手可及之处,都会有一把利剑。
可是他千防万防,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死在自己儿子的手中!
惊恐的看着执剑的宁王,刘苏心中大骇,害怕的他不由往后一退,谁知脚下踩滑竟然直接从龙榻前的阶梯上滚了下来!
hr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