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第2页)
谢郁文惊讶啊了声,“他前几日不还闹呢么,能答应吗?”
陆寓微将今日梁王在官家院门外说的那通话告诉她,“梁王就是个孩子,别扭的时候谁劝都没用,自己想通了,事情过去得也快,说话算数,心也宽,不记隔夜仇。”
谢郁文一想也是,便应下了。
只是陆大人这话吧,怎么听怎么觉得意有所指,影射谁呢,不言而喻。
行行重行行,一路再慢,说话间终究还是到了宜园门口。
马车停下来,前头的徐徐却没动,而是谨慎叩了叩车辕,小意喊了声小娘子。
大约里头的响动多少还是有些不寻常吧,人声渐低,哐当哐当的声响却起起伏伏。
转过神儿来,谢郁文脸有些烧,好在非得紧靠着马车的人才能听见,只徐徐一个,不用顾忌旁人。
告别的话语怎么说都不够,索性便不说了。
谢郁文扯了个笑,盈盈朝陆寓微一望,“走啦,不用担心我,你自己也小心。”
才要下车,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从颈间扯出根红绳,将上头坠着的一块镂雕青玉解下来。
玉色青白剔透,镂雕鹿鹤纹,一点儿银红染色奇巧地融入纹样里。
谢郁文掰开他的拳头,将青玉放在他掌心,“我娘亲留下来的东西,这件是我打小随身戴的。
不算稀奇,唯独那纹样暗合我娘的闺字,我一直很珍惜。”
替他蜷指攥住,柔声道,“暂且交给你保管啦,往后要带着它回来找我。”
繁盛的枝叶镂雕精细,显得纤弱易碎,可上手才能触及玉质坚硬,能砥砺风霜。
陆寓微明白她的意思,是要留个念想,可哪用得着呢,她时时刻刻都在他的眼底心上。
况且送玉合该是男子做的事,总叫她颠倒过来,显得他没气概。
不过陆寓微很乐意,她坚韧而有力量,他一直知道。
陆寓微缱绻一笑,紧紧将玉攥进手心里,也不露悲色,淡然应声颔首。
谢郁文下车走远了,好半晌,他仍没忍住勾起车帘往外瞧。
夕阳西下,两扇乌头门打开又阖上,推起沉闷刺耳的声响,愈发衬得整条街巷寂寥无声,绵延的亲军在身后肃立,交迭光影里,甲胄耀然闪着刺目的光。
副将牵着缰绳走上前来,在马车前探头探脑,“陆督使,咱们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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