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官家很满意,“既如此,谢郁文,你就跟朕回宫吧,朕的内廷也有你大展拳脚的空间。
说实话,朕不爱与内廷妃嫔兜搭,但朕很欣赏你——朕自己也奇怪,你没规矩又不娴雅,朕几回都十分气愤,可转过头来偏又觉得你有趣。
朕是天子,没心情玩弄儿女情长的那一套,但你若愿随朕回宫,朕便抬举你,答应许你阖宫独一份的尊荣,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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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样!
谢郁文强颜欢笑,“您容我想一想吧。”
这是拖延之辞,官家不懂得见好就收,还要肃起脸来鼓动她。
好在这时候,马车缓缓停住,赶车的内侍出声提醒,”
官家,这就到客店了。
您先稍待,小娘子不方便走动,臣去命人寻个抬辇来”
“用不着,”
官家懒得稍待,直接打横抱起她,一弯腰探出头来。
怀里的人轻盈得没什么分量,官家一跃,落地还挺稳,朝打头的禁卫一扬头,“前边儿带路。”
一路径直往客房走。
进了房间,官家轻手轻脚将她放在矮榻上,又出门去吩咐人准备拔箭的用具,“烧一大桶热水来。
命你去军营里取的伤药和刀具呢?川乌草,续断散,噢再去找个擅女科郎中来”
谢郁文在里头听得头皮发麻,刀具,川乌?官家先前是扯谎呢,这哪儿容易了,分明是要刮骨疗伤啊!
她侧眼往肩头的伤口瞧,箭尾已经给干净利落削断了,只留出了一小截,方便再拔箭镞。
她想揭开纱布去看一眼豁口,可才扯了两寸,隐约的淋漓鲜血已经叫她浑身一哆嗦,不是晕血,是恐血肉模糊的残肢模样,叫人瘆得慌。
这回真是玩脱了,谢郁文哀叹,要是这伤没料理好,今夜走不脱,那可真是亏大发了。
官家没多久回转来,手里捧着套薄刃银刀并一把银剪子,寒光毕现。
客店的伙计听令抬来桶蒸汽腾腾的滚水,药也送来了,官家认真检视一番,确认无误,便挥手叫人都撤了,“把门看牢了,不许放人过来,不许有人高声喧哗,留神不清洁的物什和气味,若有什么异样,别留情,立刻就处理了,不必来回朕。”
说完将房门掩严实了,提个杌子过来,就这么岔开腿囫囵坐在矮塌前,旁边搁着张矮几,一切准备停当,抬眼宽慰她,“你别怕,朕备全了麻醉药,军中整骨治伤时常用的,少顷便昏昏如醉,一点儿不疼。
你就安心睡一觉,醒来就好全了。”
谢郁文却直摇头,“我不用麻醉药,您直接拔就是了,我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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