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页)
谢年年点头如捣蒜,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
然后在迟倾似笑非笑的神情中恍然意识到,自己又被她带偏了。
眼看被逮住手腕的谢年年瞪大了眼睛,马上就要炸毛,迟倾赶紧松手解释。
“调查禁军需用雷霆手段,方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但对付顾尘不能,得徐徐图之。”
谢年年的毛好顺得很,听完这回答,火气就下去了。
“也是,我好像太心急了。
不能这样,只想着顾尘的话,庙会都逛不开心。”
她走下台去,拾起散落一地、还未收拾的书信。
伸手拂过信尾的北斗七星纹,谢年年想起上次自己与迟倾约法三章时,她也落下了一枚印记。
是用隶书写成的一个“倾”
字,环绕的花纹同样繁复精致。
堂下的讨论谢年年认真听过,这才意识到天枢司的私印原来这么重要。
就这样被迟倾随随便便的盖在那封宣纸上了?
谢年年从自己的荷包里翻出那张纸:“这么重要的印记,留这上面不会有问题吗?万一被人偷去复刻了”
“这不是我在天枢司时用的私印。”
迟倾语气平静,毫不在意的样子。
听她这话,谢年年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出完,就又听迟倾接了句。
“这是我与赵灼蕖传信时用的。”
方才的气又被谢年年“呵”
了回去,她几步蹿到迟倾跟前,把宣纸拍书案上:“换了!
赶紧给我换一个其他的!”
迟倾垂眸,看着纸上张牙舞爪的字迹写成的条款,心想果真是字如其人。
这字就像炸毛的小动物,和眼前的谢年年相当一致。
她勾唇笑起来:“那换个天枢司的。”
“不行!”
“没有其他的了。”
迟倾神色认真,煞有其事的模样让谢年年差点就信了。
谢年年咬牙看着面前说什么都不肯换的人,第一次与赵灼蕖共情——真的很想揪她衣领。
“这么重要的东西”
“当然要印在重要的书信上。”
她回答得无比理所当然,谢年年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毕竟自己临时起意、甚至还有涂改的随笔,被对方珍而重之地盖上了私印,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甚至还想蹭蹭她。
谢年年将那方宣纸折了好几折,才收进荷包里贴身放好。
她一侧身,直接坐迟倾腿上,抬手搂住眼前人,亲亲密密地贴在一起。
“你想吃什么味的腊八粥?”
“少放点红枣泥。”
宁国公贪污军饷证据确凿,还翻出许多旧事。
什么放任家中子弟欺压百姓,结党营私等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