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这才多少天,曾经迟倾小意温柔的模样,她都快记不住了。
谢年年在床上躺了几天,又喝了十几天的药,总算是赶在元宵灯会前把病将养好了。
本来就坐不住的人此时就像放出笼的小雀,恨不得先去街上逛上半天。
但灯会晚上才有,谢年年想着先吃碗元宵再出门,刚刚好。
谢年年调好黑芝麻馅,放窗边冻成形。
等这边糯米面醒好,馅料也差不多可以捏成小球放进糯米窝里。
她手指灵活无比,两三下带着汤圆收口,每个都白白胖胖的排在案上,等待下锅。
等汤圆在水中滚熟了,谢年年捞入碗中,并且放了点蜜渍桂花。
自己的碗里放了三大勺,生怕不够甜。
她也不是特别爱吃甜的人,实在是前些日子把她苦得不行。
谢年年把汤圆端上桌,心里还想着,绝对不能再生病了。
喝药是小事,关键是迟倾可怕。
热乎的汤圆外衣软糯,咬一口甜蜜的芝麻馅就淌了出来。
谢年年持着汤匙,端详了片刻,白皮黑心,外软内甜。
活脱脱一个甜版迟倾。
苦版迟倾是冷掉的中药汤,又冷又苦,简直让人不想体验第二次。
眼前人吃着吃着就捧着碗笑起来,看得迟倾莫名其妙。
“在笑什么?”
“笑这汤圆跟你好像。”
迟倾:?
这姑娘莫不是病还没好全?
吃得暖呼呼的出门,正个凤京都挂上了花灯,而烟花还得再晚点才有。
小灯精致,大灯华丽,各式各样的都有,从花鸟鱼虫到人文故事。
谢年年还瞧见一盏超大型的走马灯,花纹繁复到让她忍不住跟着灯转。
哪怕是在梦里见过了,再次亲身来到这火树银花、鱼龙夜舞的灯会上,还是挪不开眼。
迟倾耐心陪着谢年年一路逛到主街,也看着她吃了四串糖葫芦,这次她倒是没拦着。
主街中心有一处酒楼,换作揽月楼,从楼上而望凤京,风景辽阔、视野极好,也因此一座难求。
多少文人墨客抢着要一个位置,只为登高赋诗,诉不尽风流。
而迟倾包下最高处凭栏的雅间,为的是方便谢年年看烟花。
说是雅间,其实也只是用屏风做出隔断。
因此还能瞧见来往上菜的小厮,听见隔壁的推杯换盏、吟诗作赋。
谢年年吃第二盘炸南瓜饼的时候,隔壁都作了不知道多少首诗了。
她吃了满口鲜甜细腻,余光瞥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清雅大气的夏清栀,和身着那条朱砂云纹凤裙的赵灼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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