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2页)
她深觉这地方不宜久留,把碗一放,语速极快:“师娘我吃饱了,先去喂兔子。”
还没等谢年年反应过来,人就跑没影了。
谢年年咬着后槽牙,把迟倾上下打量个遍,像是在想怎么把这人丢出去:“行,你等着。”
不多时,谢年年收拾好桌子,也带来了清水和药膏。
把水盆往架子上一放,用力不小,水都洒出来些许。
她语气不善,如临大敌:“从哪开始?”
迟倾嘴角勾起一道很浅的弧度,悠悠开口:“得先把旧纱布拆下来。”
说罢撩起上衣,露出缠了纱布的伤处。
她看了眼谢年年,开始指挥人:“剪刀。”
谢年年捏着剪刀走上来,躬身摸到纱布上的结,小心翼翼地剪开。
随着雪白的纱布渐次脱落,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越发明显。
可只剩下最后一层的时候,她停住了手。
谢年年吸了吸鼻子,被浓郁的药膏味熏得有些头晕。
她看着隐约可见的伤口,觉得自己腰上也开始一抽一抽的疼,连带着手指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动。
迟倾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越想越难受,谢年年怎么也继续不下去,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探出去的手又被迟倾按下。
“算了,你转过去,我自己来。”
谢年年撇嘴,最后还是把药放迟倾手边,自己转过身去不敢再看了。
“你不是说一个人不方便吗?”
迟倾迅速地解下最后一点纱布,用软帕沾了清水清理旧药膏。
哪怕再小心,也难免会有水沾上未愈合的伤,火燎似的疼。
她却还能带着笑音和谢年年聊天。
“也就只能骗骗你。”
“下次别这么心软,毕竟我坏得很。”
谢年年背着手,低头看自己的脚尖:“你也知道啊,下次别再涉险,毕竟我会心疼。”
等了片刻,身后没了动静。
她背对着,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只好出声询问。
“迟倾?你好了没?”
还是没回应。
谢年年想也没想的直接转身,却不想正撞上迟倾低头缠纱布的模样。
她嘴里咬着自己的衣服下摆,露出的何止受伤的那部分,雪白精瘦的腰肢一览无余,让谢年年觉得自己单手就能揽过。
迟倾手底下的动作没停,纱布绕腰一圈,随手打了个结。
见谢年年傻乎乎地盯着自己,她略微偏头,扬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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