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得,这书呆子,又拿律法唬人。
看你那大盛律能不能挡得住叶湍明晃晃的刀剑?
花朝正要开口说上两句和气话缓和缓和气氛,叶湍已冷笑道:“大逆?我最不怕的就是大逆。”
话未落,手腕一转,原本正把玩着的银钗忽然疾风似的刺向杜誉咽喉……
“叶湍!
杜誉!”
花朝惊骇,一边想阻止叶湍动手,一边害怕杜誉受伤,都不知道该叫那边才能结束这场混乱。
那边厢姬敬修还在昏着,虽无性命之碍,但你们这种时候能不能……稍微懂点事?
杜誉却连眉头都未眨一下,平静道:“王子不怕,西平安街米铺、东顺德街布坊,还有红袖招的琳琅姑娘,也不怕吗?”
银钗的尖停在杜誉身前,离他的喉咙只有寸许。
花朝的心几乎要跳出来,想倾身去挡,又被杜誉死死扣着。
叶湍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像野兽觅食,透出一丝危险气息:“杜大人是如何知晓我身份的?”
这一回他未再像牢中时一样否认,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杜誉身侧的花朝,眉头一挑,似在征询。
杜誉将花朝拉到自己身后,淡淡道:“跟她无关。”
垂眉看了一眼抵在自己喉边的那支银钗,原本已缓和了些的脸色又沉了些许,有一会,方冷冷道:“王子原本在的囚室案犯叫李绅,受高平王案牵连入狱。
高平王案不翻,无人敢翻李绅之案,而高平王案由天子亲自定夺,绝无翻案的可能。
王子必是看中了这点才冒充李绅入狱的。
永兴二年秋,大理寺存卷室被烧,兼之大理寺卿换任,王子便趁乱混入狱中。
但其实……赵大人卸任之际,我已趁机将他阁中李绅案的卷宗销毁,预备等几日将李绅私放。”
“然而大理寺卷宗一向一式三份,以防遗失。
一份存于大理寺卿阁中,一份存于大理寺存卷室,还有一份存于崇文馆中。
崇文馆那份如无特殊因由,几乎鲜少有人调阅。
存卷室却不然,大理寺办案经常要调阅旧案卷宗,以供参详。
我正苦于如何销毁那一份卷宗,存卷室忽起了一场大火,我欲趁机行事,却发现那卷中内容已被人涂改过。
李绅案因冤情昭然,我一直惦记着,对那卷中所载,十分熟悉,赶到牢中一看,发现囚犯果然换了一个人。”
熟悉是谦虚了,杜誉一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有了这点疑虑,再要深查下去,查到王子身份和据点,并非难事。”
杜誉徐徐说完,花朝虽明白他对应付叶湍有了十足的把握,一颗心却如坠崖一般,快速的下落。
若说片刻前她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此时却再也不敢妄想。
与叶湍相处数日,她也只是猜出了他并非中原人。
杜誉却顺藤摸瓜,查明了他真实的身份与据点。
那么自己这身份,想必亦是瞒不住了。
杜誉究竟已经知道了多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