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司机是新来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只知道陶念是一个艺人,不知道陶念的事,也不知道陶念去疫苗站是去打狂犬疫苗的。
现在知道了,马上附和方文:“要打的!
被狗咬了肯定要打疫苗啊,不然真发病了可不得了啊!”
陶念:“……”
陶念还是被拉去疫苗站,打了一针疫苗。
疫苗站照例是很多小朋友,哇哇哭着。
陶念这已经是第五次来了,不像是第一次那样会被张大嘴嗷嗷哭的小朋友吸引(吓)到了。
她十分熟练的带着小南去挂号、缴费、拿药、然后拿着药去注射室。
小南紧紧跟着陶念,看着注射室里打针的小朋友。
不到一岁的小朋友,也就是妈妈胳膊一样长,在妈妈的臂弯里,露出藕节一样的胳膊,然后一个带着口罩的医生,拿着针扎婴儿的胳膊。
婴儿先是缓了缓,然后张大嘴,吸气吸气,开始哽咽,等到医生把针抽出来,才哇的一声哭出来。
小南:“……”
慈悲为怀的山神忍不住闭了闭眼。
这就是打疫苗吗?太残忍了。
婴儿一边哭一边往妈妈怀里缩。
新手妈妈抱着孩子轻轻拍哄,还没有把孩子彻底哄好,就给孩子转了一个弯,露出另一边的胳膊。
又是一针。
这一次孩子真是哭声震天。
小南心疼的看着小孩,露出一个难以想象的表情。
妈妈抱着孩子出来了,陶念用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
的悲壮背影走进去。
然后委屈巴巴的抱着胳膊出来。
小南试探着伸出手:“你需要纸巾吗?”
在这个小南完全陌生但是自己已经来过好几次的环境里,陶念十分独立,现在听到小南的问话还学着之前临千曼和自己说的话,十分睿智并且冷静的摇头:“不需要。
我已经长大了,需要给小孩子做榜样!”
然后又补充:“想哭可以到没有小孩子能看到的地方哭,不然小孩子看到我哭也会跟着哭的。”
小南:“……”
他十分真诚:“这是人间炼狱吗?”
被打一针,陶念也是真的疼,只是勉强板着脸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现在听到小南的问题,伸手捏了捏眼角:“我回去问问临千曼。”
于是等到回去,陶念就马上给临千曼打电话了。
小南在车上给方文打了一个电话和她报备已经打过疫苗了,现在按照方文教的知识给陶念订餐。
他打字很慢,笨手笨脚的。
不经意间就听到陶念哼哼哧哧和临千曼抱怨:“好疼……”
是和自己说不需要纸巾时完全不一样的语气。
临千曼喝了一点果酒,刚刚回家就接到了电话,脑袋乱哄哄的全部都是饭桌上朋友打趣的话。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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