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页)
她对一只狗都能如此真诚,那么对他呢,是不是也会多一点心软?多一点宽容?
什么时候,一个女生会让一个男孩刻骨铭心?
当她给他的不仅只是喜欢这种浅薄的冲动,还有痛苦、受挫、后悔等等复杂的感情,杂糅在一起,形成了他对她独特的感觉,而这种感觉随着年纪渐长越不可能有,因为人都是越长大越百毒不侵,再不可能无畏地向谁袒露软肋,也不可能倾其所有地讨谁欢心。
随着人长大,男孩子的爱情观也在成长,回头再看自己高一那段所谓的“恋情”
,高斯觉得这不光是一场误会,更像是一场哗众取宠的表演。
那时候的自己都在想什么呢?
真正的喜欢又是怎么样的?
从那次迎新晚会开始,他心里就烧着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无时无刻不再想她,想她的笑,她弹吉他的样子,她抱着孩子时那双温柔的眼睛。
当她终于在自己梦里出现时,他又觉得羞耻,他警告自己别去想她。
他将自己封闭起来,围城一样,密不透风,没有一丝情绪得以外露。
但已经来不及了。
汹涌而来的感情像一起海啸,他全副武装地抵抗,依然逃不开被洪灾覆灭的命运。
濒死瞬间,人都妄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男生还在心潮起伏的时候,赖宝婺才从“黄天天”
的尴尬中脱身,转身就走,然而只是一个扭头,手腕被他掌心圈住,她太瘦了,高斯生怕自己一用力就把她给弄折。
“走什么,话都没说完。”
他声音低沉,手心热烫。
她瞬间脸红如滴血,耳边血液沸腾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心跟着怦怦狂跳。
走近两步,他低头看她:“看上他什么了?长的也就那样,球打得跟屎一样,你要是喜欢贵宾,我现在就去买一条。”
男生以为女生的喜欢必定有所图,要么图对方的长相,要么图对方的东西,这种猜测换做别人可能没感觉,偏偏赖宝婺是一个从小生活在别人家的女孩,看着表姐的脸色长大,生性敏感,她心里顿时有种被人看轻的屈辱感。
就为了一条狗。
她这个女生,越是生气脸上越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只觉得羞怒交加,往回挣了挣手,她硬气道:“你松手。”
高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目光深邃,少了点混,多了点沉。
他突然问。
“我就不行吗?”
这么多个日日夜夜,他一直在问,问出现在他梦境中永远只给他背影的少女,为什么我不行?
我给过你这么多颗糖,为什么你偏偏要记住最苦的那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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