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页)
但是什么东西也没见到,完全找不到发声物体。
放眼窗外,依然是一片寒冷的漆黑,偶尔传来犬吠声。
不久怪声消失了。
我也因感到疲累而终于跌入梦乡。
那晚就如此过去了,但这怪声从此却缠上了我。
它并非每晚出现,大致上是隔晚光临我的房间。
当时我在伦敦大学上课,经已熟识的科尔教授介绍,每星期二去贝克街,到莎翁(莎士比亚)研究专家克雷格1先生家中听讲莎士比亚,倒也相安无事。
注1:craig(1843-1906),英国著名戏剧评论家、演员、舞台设计家。
但我的情绪日趋恶劣,我找到公寓的男主人委婉提及怪声之事,但他回答从未遇到这种情况。
我又想对冷漠的女房东提出质询,但不难想见她会说些什么,不提也罢。
每晚入睡前总期盼今晚不再听到怪声,但怪声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本加厉。
某天晚上听到喘息一般的震动黑暗的声音;到次日晚上,这喘息声竟变成说话声了。
&ldo;滚出去!
从这家里滚出去!
&rdo;
隔一段时间,便重复这样的叱喝声。
这好像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暗哑而沉重的声音,但的确是说话声。
啊!
这必定是亡灵的声音了,我在黑暗中战栗着。
隔夜以及再隔夜都听到这种叱喝声,我禁不住在暗夜中双手合十,口念南无阿弥陀佛,然后我用日语向亡灵许愿:只要今晚饶了我,明天我就离开这个家。
可是一到天亮,我又恢复生气,觉得因此而搬家是一件很可笑的事了。
在这期间,幽灵似乎也厌烦了每晚重复&ldo;滚出去!
滚出去!
&rdo;的话,换成了唱歌。
那是一首古老的当地民谣,歌名是《夹着栗色尾巴的马儿》,歌词大意是:
马儿张开朝天鼻,
大口喷出白色气。
交相奔驰前后脚,
不可输给狗弟弟。
夹着尾巴回到家,
咴咴嘶叫好神气。
不过亡灵每次唱歌往往把&ldo;狗弟弟&rdo;误唱成&ldo;黄鼠狼&rdo;,毕竟亡灵这家伙不能牢牢记住歌词。
我对这异国之都毕竟是很陌生的,也明白对一个外国人而言,频频地寻找新公寓是何等的困难。
为此,我婉转地向贝克街的克雷格先生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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