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一到家中,我也不避忌家人的目光,马上跑到她身边说声我回来了。
与这女人离婚的前夫,不知道是个浪荡子呢,还是交际家?总之新婚不久,每天便一早离家、夜夜迟归,这深深伤透了她的心。
由于各种原因,那女人不敢向丈夫吐苦水,只是一味默默忍受,脑子恐怕在那个时候就开始出问题了。
离婚后来到我家,她想对前夫说而始终抑制着不敢说的话,终于在精神病的推动下向我诉说。
实际上,她或许已弄不清前夫与我的区别。
这女人后来被送进医院,并在医院病逝。
死亡原因并非精神病,而是其他疾病。
年轻时代的这种体验,给我留下永远的伤痛。
是不是因为我太过年轻和没有人生经验,导致她的早逝?罪恶感永远萦绕在我心中。
当我听到华生先生介绍梅雅莉林奇的情况时,脑际马上想起往日的亲身体验,类似对那日本女人的忏悔意识又复苏了。
现在,有没有办法救这个英国女人呢?或许是老天赐我洗去污名的机会吧。
但是,我的经验适用于这个英国女人吗?
来我家居住的那女人,精神上显然已溢出常轨。
但从表面上来看,她过着正常的生活,在外人眼中,根本看不出她与常人有什么区别。
原因何在呢?显然与我的存在大有关系,换句话说,我作为其永远失去的前夫的替身,偶然出现在那女人面前……假如没有我的存在,或许早已出现令周围人难以应付的异常疯癫行为了。
那么,对这名英国女人梅雅莉林奇来说,若能找到一名她已失去的弟弟金斯莱的替身,放在她的面前,或许能取得意料之外的好效果吧。
在我(那时)的情况来说,从那日本女人透露的口风可知,她的前夫与我,无论在年龄或外形方面,都非常相似。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替这名英国女人找一个酷似金斯莱的男人呢?
的确,那是替身,不可能令英国女人从根本上康复。
我也不知道在一段时间里喂她一颗糖是不是好办法,那有待临床心理学家做判断,但只要看到那女人的绝望样子,这样的尝试是值得一做的。
我把以上想法告诉华生先生。
精于医术的华生先生忧心忡忡地说道:&ldo;可是,要找到相似的人很困难哦。
&rdo;
&ldo;在报纸上刊登征人广告就可以了!
&rdo;福尔摩斯突然插嘴道。
我和华生先生惊奇地转过头去看福尔摩斯,只见他已从桌子上抬起头,且窃窃而笑。
没多久,福尔摩斯伸腿猛踹地板,但他坐的不是摇椅,结果连人带椅向后跌倒。
福尔摩斯两脚朝天,既不出声,也无动静。
是不是后脑受伤了?我和华生先生快步冲到福尔摩斯身前。
想不到这样反而惹恼了他,不一会,福尔摩斯冲着天花板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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