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页)
&rdo;我赞道。
上了船,把行李置于船舱后,我走上甲板,眼底下可看到福尔摩斯等人的很小身影。
&ldo;保重呀!
&rdo;我向下喊道。
但这声音释放到大气中音量太小,福尔摩斯用手圈住耳朵,表示听不到的样子。
也可能是因为戴着耳套的关系吧。
我用更大的音量喊道:
&ldo;跟我乘这艘船一起去日本吧!
&rdo;
福尔摩斯用双手卷成喇叭状放在口边,也向我大声叫喊着。
此时正好响起启航的铜锣声和汽笛声,我完全听不清福尔摩斯在说什么。
汽笛长时间地鸣响着,船只在汽笛声中缓缓离岸。
我不再叫喊了,也弄不清福尔摩斯先生最后说的是什么。
不过现在还记忆犹新的是,福尔摩斯向我呼喊以后捧腹大笑,站在旁边的华生先生惊讶地看着他的朋友。
我回到日本后想起这情景,曾做过一番深入思考。
华生先生那时为什么露出惊奇的神色呢?但我百思而不得其解。
或许,仔细拜读华生先生的大作后,最终能解开这个谜吧。
福尔摩斯先生日常最多露出微笑而已,我极少看到他放声大笑。
随着轮船远离码头,已难以看清码头上送行人的面容。
但是高高瘦瘦的福尔摩斯的笔挺身影非常显眼,站在他旁边抱着小猫的梅雅莉&iddot;林奇,以及一直挥着手的华生先生的身影也历历在目。
我伫立在雾雨中,虽有不如早返船舱的想法,但依然挥着手久久不愿离开甲板。
我一闭上眼睛,福尔摩斯那极富特征的姿势就在我的眼前呈现。
他的姿势为西方人所独有,在日本人中是绝对看不到的。
我又想起方才我向福尔摩斯喊话的情景。
我怎么会情不自禁地喊出乘这艘船跟我一起去日本的话呢?原来,我去克雷格先生家辞行时,先生对我说道:
&ldo;贵国的大学需要西方人教师吗?&rdo;我沉默不语。
&ldo;如果我再年轻一点,就和你一起去日本了。
&rdo;
他说罢露出一副怅然的神色,我也是那时候第一次看到他流露这样的心情。
我想要说自己也不年轻了,借此安慰他的情绪。
不、不,不能说那种话,万一引起他对自己年届五十六岁的感叹,就更不妙了。
不知什么原因,克雷格先生颇厌恶英国人、甚至西方人,福尔摩斯先生就不是这样。
虽然如此,又总觉得两人有相似的地方。
总之,贝克街这个地方是怪人集中地。
不久,船已驶离到再挥手已毫无意义的地方,我的脑际突然浮现那只小猫的影像。
此刻依偎在那英国妇人臂弯中的波斯猫,竟取了我这个日本男子的名字。
我对此深感欣慰,此刻我甚至有成为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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