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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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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酣耳热时,傅横舟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夫人今儿进的什么?”

宝珠吃不惯傅家的菜色。

在宫里养成了清淡的口味,如今见着哪一样都觉得油腻腻的。

中午几乎没动筷子,好容易晚膳有一道鱼肉水晶角儿,唯独个头做得敦实了些,她吃了大半个,便要茶来漱口。

天色半昏,偶有耐冬的鸟儿飞过。

宝珠想起后面屋檐下的燕子窝,便走过去,伫立着望了一时。

檐外头的景致像只大些的笔洗,浓淡不一的墨色氤氲开,化作重重叠叠的山色楼阁,水波微动,又四散模糊了。

那是哪一朝的旧迹,竟像有飞桥复道相连着?

齐姑姑见她神情怅惘,忙上前劝道:“夜影子一下来,露气就重了,夫人当心受凉。”

宝珠看了她一眼,片刻也只点点头,转身回到屋中,又说:“将那份文契寻出来收好,索性明儿就去把人接了,一道好安置些。”

她指的是傅横舟倾心的那名妓子,唤作云栀的。

齐姑姑应了个“是”

,杏儿听着却暗自奇怪:成婚不到一日,怎么就添进来这许多人了?是靖宁侯待宝珠不好吗?

她本合计着等齐姑姑走了,要问一问宝珠,说一说体己话。

可直到该就寝的时候,她老人家仍岿然不动地守在屋中,还打发杏儿秋月两个回自己房去。

缘故也是明摆着的:她们两个未嫁的女孩儿家,又不是要做通房的,留下来知道怎么伺候吗?

两个人只好一块儿出来,没走两步,远远见着一道气宇轩昂的身影——居然是皇帝。

她俩慌忙行下礼去,等皇帝走过来,杏儿犹忍不住问:“您怎么来了?”

皇帝随意一抬手,免了她俩的礼,却不搭言,只瞥了杏儿一眼,嫌她问蠢话。

负着手迤迤迈上台阶,推门进去,宝珠正坐在妆台前,发髻全拆了,由齐姑姑给她通头发。

见皇帝进来,齐姑姑搁下梳子,蹲了个福,便收拾起物什退出去了。

宝珠披散着乌发,行完礼,却皱起眉头,问道:“您怎么又来了?”

第66章六十六山茶手脂

皇帝哑然失笑,反问道:“我怎么不能来?”

宝珠不吱声儿了。

皇帝上前去抱着她,隐隐觉着一阵暖香袭来,不禁将头埋在她颈窝里,深嗅起来,一面喟叹着:“好香…”

炽热的鼻息缠绕在颈子上,宝珠被他闹得有点痒,避了两回,索性推开他:“是抹头发的香露。

您喜欢闻,明儿带两罐回去。”

“算了。”

皇帝摇摇头,拉着她一道坐下来:“人我都带不回去,带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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