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刑土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温小婉竟然把刑四爷劝了出来,而且瞧着刑四爷那副样子,还很巴结着温小婉似的。
刑土根觉得这事比见鬼,还不可思议。
是以这三个人一起从村东头回到村西头刑土根的家时,招来的目光比之前刑土根带着温小婉去刑四爷家时,还要多了。
三个人各怀心思,在这短暂的路程里,谁与谁都没说话,到了刑土根的家后,迎着刑土根老婆,一脸不知用什么语言形容的糗色里,去了聂谨言躺着的侧房。
温小婉走后,聂谨言本就警醒的神经,更无法安稳平静。
他闭着眼睛,却一点没有睡意,从来都清楚的大脑,此时乱得一团麻,没头没尾,理顺不清楚。
听到院里传来声音,他放在被里的手,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褥子。
直至温小婉的脚步声并着说话声响起,他整个人才放松下来,抓着身下褥子的手指,慢慢松开。
微合着的眼睛,粗长浓密的眼睫轻轻颤了一颤。
房门被推开时,他如安然入眠的睡美男,只有温小婉清楚,这表面平和的肉皮下面,包裹着怎么样一颗燥动的心。
“四爷,你快瞧瞧,这伤……”
温小婉心里急着呢,也没空拿捏什么小家碧玉、大家闺秀的淑女范了,推门进屋后,直奔了聂谨言躺着的地方,掀开聂谨言盖着伤腿的被子。
这处伤口之前只撒了些止血止痛的药粉,其它的治疗一点儿没敢做。
温小婉怕弄不好,反而适得其反。
刑四爷跟着温小婉过来,怀里还不忘记抱着那个红木匣子。
他跟在温小婉的身后进屋,温小婉撩开被子,他自然看得清楚。
当他看到那骨头断裂的方式,又看到聂谨言躺在坑里安然的神情,不由得愣住了。
这人的意志力得是多么的坚强,才会在如此重伤剧痛里,还能保持一副淡淡的神色,而没有疼得发疯狂吼以至失去人的模样。
刑四爷跟着过来,原本是没打算帮着温小婉如何治的,他是抱着走一步探一步的打算。
温小婉这姑娘看起来,已经很不附和她自己说的那套言辞了,而身受重伤的她男人,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慑人感。
刑四爷自筹见多识广,却摸不清楚眼前这对男女的底细到底如何?
若是江湖人,气质又有些不像。
若是哪家权贵,又是遭了什么样的大难,才会沦少至此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