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夏茵儿听了,面上一阵尴尬,支支吾吾不肯再言。
这新任的镇南王似乎对她丝毫无怜惜之意,令她心底极是难受。
顿了顿,夏茵儿郁郁道:&ldo;空有美色,又能维持几时?有美而无才,便能做一朵解语花了?&rdo;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连夏夫人脸上的笑意都僵了。
这岂不是在说,王妃沈兰池空有皮囊,没有才华,镇南王陆麒阳则是个只看脸的草包?
诚然确实是如此‐‐这沈兰池虽有张艳冠京城的脸,却既不会吟诗作赋,也不会跳舞吹笛,才艺少的可怜。
和夏茵儿这等才女相较,确实是相形见绌。
可人家到底是王妃!
陆麒阳听了,不怒反笑,道:&ldo;夏姑娘说得对。
&rdo;
闻言,夏茵儿愣了一下,面露微喜之色。
看来,王爷也并非是个只爱慕美色的庸俗男子,那她尚且有可能嫁入王府。
只要能嫁入王府,凭借她的横溢才华与温柔小意,何愁不能击败那空有皮囊的王妃?
陆麒阳似看透了她心底想法,慢悠悠道:&ldo;空有美色之人,将来定会色衰而爱驰。
而我爱重王妃,则是因她最为懂我。
便是将来她老了,脸上尽是一条一条的褶子,我也会待她如初。
夏姑娘看得透彻,王妃当真是我的解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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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夏茵儿一愣。
在口中反复琢磨了一番&ldo;王妃当真是我的解语花&rdo;这句话后,她几欲要羞死过去。
自尊心作祟,她仍欲挣扎一番,道:&ldo;何谓&lso;最懂王爷&rso;?茵儿实在是一知半解……&rdo;
&ldo;比如,&rdo;陆麒阳以袖掩鼻,蹙眉道,&ldo;知晓我不大闻得惯沉罗熏香,因此从不在衣上熏这气味。
&rdo;
夏茵儿想到自己今日衣服上熏的正是沉罗香,脚步顿时不稳。
她连王爷喜恶都不懂,又何来颜面说要做他的&ldo;解语花&rdo;?再抬头看看王妃,却见那女子始终挂着似笑非笑神情,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腕上玉镯,似在看一场好戏,夏茵儿心底愈发羞愤。
夏夫人也知道,这件事怕是办不了了,只得低头道:&ldo;既然王爷都怎么说了,那我与茵儿便不叨扰了……只是茵儿的婚事,还望王爷能在陛下面前提点一番……&rdo;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妇人;陆麒阳若无其事,从容道:&ldo;能帮忙处,小王当然愿意帮忙。
只是这桩旧婚事,还请夏夫人忘了吧。
&rdo;
连王爷都这般发话了,夏夫人哪敢再言?只能带着女儿,逃也似地出了镇南王府,哪管夏茵儿在路上哭湿了袖口。
夏家母女离去后,陆麒阳的面色就有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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