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走了出来，穿着黑色的裙子，手里拿着烛台。

我觉得老奥纳的眼里发出了红色精光。

她看起来不像是我认识的老奥纳。

玛格丽特似乎在颤抖，但是她仰起了头，深情地看着最上座的公爵。

&ldo;……我愿意。

&rdo;我听见她轻轻地说：&ldo;我愿意，大人。

我可以献上一切，为了您。

我深爱着您，大人，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我的一切都属于您。

&rdo;

那是最虔诚动人的说辞。

我垂下了眼，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离开。

&ldo;美丽的姑娘，&rdo;老奥纳慢慢抬起她的脸，&ldo;我看见了妳的诚心。

但是妳没有足够的资格成为他的伴侣，妳愿意成为他的仆人，永远对他显出一样的忠诚么？&rdo;

&ldo;噢，我愿意。

&rdo;玛格丽特正在流泪，她看着公爵说：&ldo;即使如此，我也愿意，大人。

&rdo;

&ldo;好的。

&rdo;老奥纳说：&ldo;那妳会成为我们的同伴，女孩儿……我的主人会赐予妳智慧和意识，妳能分享到他的一滴血脉，这是至高的荣誉。

感恩吧，女孩儿。

&rdo;

玛格丽特无声地点头。

我不明白他们说的话，但是我看见公爵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他就像是从王座走下的君主，随着他的步伐，旁边的人都渐渐地跪了下来，老奥纳和费伯伦让出了道路，我也看到了艾薇儿，她就在旁边弯着腰。

&ldo;大人……&rdo;玛格丽特抬起头看着他，她几乎要亲吻公爵的鞋子。

公爵垂眼看着她，眼里并没有怜悯，或者是爱意。

公爵把她从地上牵了起来，我听见公爵清冷的声音。

&ldo;我的仆人。

&rdo;他的话语里没有丝毫地感情：&ldo;今夜之后，我若是生，妳必活。

我若是苦，妳必跟随我而难过。

我将会是妳的所有，妳将永远失去神的眷顾，妳要把所有的忠诚献于我。

&rdo;

&ldo;我永远忠诚于您，大人。

&rdo;玛格丽特说。

我看见公爵慢慢地抱住了她。

我渐渐地睁大了眼。

也许，在很久以前，上帝就已经远离我。

在我遇见公爵的那一刻。

我无法确定自己看见了什么，但是我知道那是真实的，那些事情就发生在我的眼前。

公爵慢慢地侧过身，我看见他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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