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2页)
可能太常会疑我有他心,是,我确实有他心,因为我做过桓行简的妻子,这其中备受煎熬,不想多与外人道。
只一想,我若不是被休指不定就是下一个夏侯姊姊,心中确有忿恨,所以才一定要告诉太常。”
边说,边拿帕子拭了眼角,不忘余光瞥夏侯至。
他人看不出多少情绪,朱兰奴心中顿时来气暗骂他简直孬种,自己亲妹子都被人害死了,他也是死的吗?
朱兰奴越想越气,没等来夏侯至开口,却听外头婢子回话:
“朱夫人遣人来了,请女郎回家。”
朱兰奴弯眉顿时一挑,警惕道:“我母亲不知道我来了贵府。”
说完,斩钉截铁对夏侯至道,“太常,若我没了消息,定是被桓行简所害,到时,太常难道还不信吗?这份冤情,就算我认,不知道夏侯姊姊认不认呢?”
第68章竞折腰(15)
对方的心思,夏侯至自然清清楚楚,他摇了摇头:来者不善,你走吧。”
朱兰奴心里一刺,很不痛快地反问:“太常说的来者不善,是说我呢,还是说外面的人?”
“你心里想的是谁,便是谁。”
夏侯至伸手,做了个“请”
的动作自己先行离开了。
独留一个朱兰奴,气怔怔半天,心里把夏侯至骂了个体无完肤跺脚出了夏侯府的大门。
刚出门口,就见一群不相干的男人在等她,穿着官服,是廷尉署的人。
为首的这个,面色冷煞问了一句:“你就是朱兰奴?”
朱兰奴蔑然拂袖,理都不理,两只眼四处找自己停在附近的马车。
车在,但马夫早连个影儿都没了。
打了个眼神,上来几人立刻将她反手捆了,见她要叫,这人随手拿巾子把嘴塞得严严实实:“有什么冤屈,到府衙里去说,放心,你有的是机会开口说话,带走!”
大将军已故夫人陵墓被盗、尸骸被毁的案子闹得满城风雨,一时间,成里坊街巷饭后茶余的谈资。
廷尉接手此案,雷厉风行,不消几日便放出消息:
朱氏被休,怀恨在心,私养亡命之徒撅坟辱尸。
很快,有心人便嗅出“亡命之徒”
这几个最紧要的字眼,这种事,是死罪。
夏侯至家中的贴身老仆在街上听闻了消息,匆匆往家中赶,见夏侯至一人在那作画,深吸口气,走近了,见他笔下画的不是别人,正是殁了的夏侯妙。
栩栩如生,老仆记得女郎出嫁那日春晖极好,她在纨扇后头的脸,娇嫩胜花,眉目端庄。
老仆眼睛发涩,揉了两把,一五一十把听来的都学给了夏侯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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