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楼京墨无法反驳,而黄药师当然可以怨恨赵家,只是这能怪她吗?
&ldo;所以你是打算迁怒于我?黄兄,你也该讲些道理,五个月大的婴儿在襁褓中就离开了皇家,那一路的艰难逃亡,那些年的九死一生,除了哥哥与先生,只有你最清楚我过得是什么日子。
在姑苏破院子里餐风露宿的时候,被丐帮帮众联手欺负的时候,我与哥哥可曾有受过赵家一丝一毫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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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和你讲道理,祖父与父亲死前,谁又和他们讲过道理?告诉他们心怀抱负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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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说着反而笑了起来,笑声里止不住的悲哀。
他袖中手里紧紧攥着一支玉簪,本是为了送簪而来,谁想到竟会听到如此真相。
&ldo;谁又能和我将道理呢?&rdo;
&lso;滴答、滴答&rso;
屋内寂静地听到了血滴落地的声音。
楼京墨看到了鲜血正是从黄药师袖中落下,她刚上前一步却见黄药师后退了一步,看来有的事今日是注定无法谈和。
&ldo;黄兄,你昨天问我为什么不曾邀你去昆仑赏月,那是因为莽莽昆仑终年飘雪,昆仑山的月夜从来都冷得刺骨。
我又何尝不想定居江南,又何尝不知桃花岛有多好,只是我不能说也不敢想,因为我也会害怕,害怕那个分开我们第一次的理由,还会分开我们第二次。
&rdo;
楼京墨侧身看向窗外比昨夜更圆的明月。
&ldo;你看,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rdo;
黄药师听得心中更痛,而看见楼京墨眼角四似有泪光,便忍不住想要伸手为她拭去,下一刻他却已经转身出门。
&ldo;给我些时间,让我好好静一静。
我需要好好想一想,不要来找我。
&rdo;
两人在屋里闹出的声响自是引得楼恪注意,但他赶来时黄药师已经攥紧手里染血的玉簪如风一样离开了,只余地上的血迹点点。
&ldo;他都知道了。
&rdo;楼恪看到了地上的血渍,又看着面无表情的楼京墨,&ldo;小妹,你们……&rdo;
楼京墨深吸一口气转身已经恢复如常,&ldo;没什么,我不怪他。
这件事上黄兄才最为难,我又怎么能怪他。
别说这些了,一直以来我们想要天时、地利、人和,如今人和是悄然而至,哥哥应该高兴终能放开手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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