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这是意外,他喝醉了酒,平时不这样的。”
沈浩初听她仍在替何寄开脱,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平日里他想靠近她一些都要斟酌再三,怕她反感,她也防狼一样防着他,到了何寄那里,连重手伤了她都变成意外?
“我让你远离何寄是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何寄对你……”
他欲言又止,克制着没把真相告诉她。
“他对我怎么了?”
秦婠盯着他,忽恍然一悟,“你该不会以为何寄与我有私吧?沈浩初,你脑子里头在想什么?上回怀疑我与北安叔叔,这回又攀扯到何寄哥哥身上?”
想到这里,她委屈极了,两世为人,她都清清白白,怎么老被冤枉?
“我没……”
沈浩初见她不知又联想到哪里,连眼眶都委屈红了,心已经软了三分。
“你凭什么怀疑我?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你自己还不是私会秦舒,背着人说悄悄话。
我知道你心里有她,连找个青楼女子都与她七分相像!
好意思说我?”
秦婠挥起戒尺,没什么力道地敲在他肩头。
他会秋后算账,她也会旧账新算,才不怕他。
在她敲第二下的时候,他一把抢下戒尺,软掉的心被她三言两语又勾出火来。
“你怎又提秦舒,才刚不是同你解释过了。”
沈浩初觉得理智正在融化,“这两件事能相提并论?”
“当然不能!
我和何寄清清白白,你与秦舒……就难说了!”
秦婠鼓着腮帮瞪他,鼻尖和眼眸都是红的。
“你!”
沈浩初被她的胡搅蛮缠折腾得难以克制。
“既然心里有她,又何必在我面前装好人?要接马迟迟进门你不要,给你纳妾你也不要,难不成如今你还要等她?”
两辈的怨重叠,秦婠有些错乱,又想着刚才见到两人站在月门下说话的情景,那气也是腾地窜起来。
“秦婠!”
沈浩初最后的理智都被她说没了,“好,你大度,要给我纳妾,要接马迟迟进门,我成全你。
你现在把她们叫进来,想把谁收在我屋里,都随你的便!”
秦婠一怔,看着眼前板得黑沉的俊脸,脑中闪过上辈子这张脸对别人笑吟吟的模样,还有他搂着别的女人软语温存的情景,她很没骨气地难过了。
明明早已不在乎的人,换了时空怎还是让她难过了?
“我不要!”
她不作多想脱口而出,“先前给你纳的时候你不要,还闹到我爹娘那里,现在你求我我也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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