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尊师是位有远见的大能。
也罢,卓某倒羡慕你年纪轻轻便能踏遍四方,无牵无挂。”
卓北安思其师之言亦觉有理,便不多强求。
“无牵无挂……”
宁非却想起这几日的事和才刚席间秦家少年之言,不由蹙眉。
原倒是孑然一身无牵无挂,现在么……老师传信回来,只说西北掖城王派人打探他的消息,而追根溯源竟是秦家三房在辗转追查他的下落,他本不明原因,那日秦婠一席话,却解他身世之源,虽然没有十成把握,却也中了九成,只是他十八年来独身惯了,突然有了家人还难以适应,再加上若冒然相认,那秦家高门贵府只怕也心存怀疑,仅凭一片绣有“望”
字的布料,还不足以证明身份,他心性又高,自然不愿去做那攀附权贵之徒,是以矛盾至今。
“你有牵挂?”
卓北安顺着他的话问下去,“其实有牵挂也好,孑然一身虽无拘束,到底会放任己心恣意而为,有了牵挂就有了顾忌,行事也要三思后行,便不再是任意而为的孩子,这不正是尊师希望你在五年之后能拥有的气度与胸襟吗?”
一份责任感和使命感。
宁非顿步,目光凝视卓北安的双眸,久久未动。
不知多久,他忽然长揖到底:“一语惊醒梦中人,是云阙一叶瘴目了。
多谢大人指点,烦请大人转达贵人,今年的春闱,云阙参加。”
待他高中归亲,便不会再有人质疑他的身份,也不会再有人欺凌父母妹妹,这是责任也是他的傲骨。
作者有话要说: 北安=沈侯,我暂时是这样的……
ps:隔壁停更一天。
第98章思念
秦婠又在秦家住了两日,日日在母亲膝下承欢,亲自伺候汤水饭药,又代为打理罗氏在外的产业,罗氏从旁观察着,只觉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条理清楚,应对妥当,这两日便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欣慰的是幼女长成已可独挡一面,上可为老所依下可为幼所挡;心疼的是从成亲到现在不过短短近一年光阴,她已从世事不透的娇女成为主持中馈的沈家之妇,其中定然几多艰辛。
难为她在外人面前老成持重,到亲人面前却又回归赤子,直叫罗氏心中酸楚,若娘家能有兄弟替她撑一撑,她也不必如此争强,连回娘家也不得安生。
“娘,账册我理好放这了,回头你身体若好转了便看看。”
明日就要回沈家,秦婠替母亲把这段时日的账册都看了遍放好,她转头看到罗氏呆呆看着自己,便笑道,“娘,你看什么?”
“我瞧你长大了,嫁去沈家也近一年,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孩子?”
罗氏坐在罗汉榻上拿小铜锤剥核桃,剥下来的核桃仁都放在瓷白的小碟里。
“娘。”
秦婠嗔道,“侯爷人都不在京城,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总要回来的。
从前觉得这桩婚事不好,不过为情势所迫,总怕你要受委屈,在沈家过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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