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恭敬不如从命。”
山风清冷,卓北安拢紧衣襟,行至桌旁,嗅到熟悉的香味,问他,“这是……”
“镇远侯府那小丫头送过来的,说是祝我春闱结束。”
秦望亲自将陶碗与瓷盅分放,请人坐下。
卓北安拂衣落座,举起酒坛子倒酒:“秦婠?”
秦望点头,那小丫头好像觉得只要春闱结束就轻松了,也不管他考没考上,亦或是她觉得他一定能考上,丝毫没有别人急等成绩的心情。
卓北安想起秦婠,目色放柔。
从南华寺回来后,秦婠每日派人过来问他身体,直到确认他无恙后才消停。
而他这么个厌恶别人探病的脾气,竟默许了她的行径,也不知为了什么。
“宁兄弟自觉春闱成绩如何?”
卓北安谢过秦望舀来的肉汤,问他。
“非甲不取。”
秦望是个傲的,毫无收敛之意。
“那我恭候宁兄弟的佳音。”
卓北安执酒敬他,“这酒先贺你春闱结束。”
语毕一口饮尽,酒液在他唇中回绕几番,倏尔蹙了眉,这酒的味道和香气,怎有些像他埋在柿子树下的?
他却不知,那酒本就是沈浩初为了哄秦婠高兴而教她酿的,充作“北安叔叔的酒”
罢了,用的是和他一样的酿酒方子。
洒过几巡,夜深露沉,秦望微熏,问他:“卓大人,可否与我说说,秦寺丞的为人?”
“你是问少白兄?”
卓北安想,眼前的少年对秦家似乎特别好奇。
秦望点头:“正是。”
————
与曹星河见过面后,秦婠情绪有些低落。
曹星河一走,京城里她的挚友又少一个,连带着属于大西北的回忆,也随之远了。
她连夜收拾了一匣首饰,并一枚跟着她多年的温润脂玉,第二日送到燕王府,托燕王交给曹星河作添妆之礼,谢皎往里头加了柄薄如蝉翼的窄匕,秦婠看出来,那也是随谢皎多年的物件。
“夫人,近日雁歌的母亲往当铺死当了一件东西,奴婢自作主张将此物赎出,请夫人过目。”
蝉枝躬身奉上一物。
秦婠往她掌中扫了几眼,见是个三层镂空的红铜香炉,便道:“这似乎是……老太太屋里的东西。”
语毕心里有思,只问蝉枝,“当了多少银两,你花了多少钱赎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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