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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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领着刘大夫到了江家。
江九娘正在灶屋里做饭,听有人敲院门,忙放下手中的柴火到院门口开门。
大门被打开,江九娘打量了傅白和刘大夫一番,问道:“你们找谁?”
江九娘记性好,是记得傅白的,并知晓他是陆淮的同窗,但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前世,她也曾见过这个人,但不过只区区几面。
他好像也来过江家,但她当时上山挖草药去了,不在家。
是江西说,家里来了个有钱的读书人,带着一个别县的大夫来给爷爷瞧病。
傅白笑道:“小娘子,你可还记得我?那日你在河边洗衣服,我问你陆家在哪儿那个。”
江九娘点头道:“我记得。”
傅白道:“我听周大夫说你爷爷病了,他用药治不好,我便去邱县找了刘大夫让他给你爷爷看看。”
江九娘黛眉蹙了蹙,看了傅白好一会儿,看得傅白心里直发虚。
傅白忍不住心道:这丫头小小年纪,眼神到格外锐利。
江九娘道:“刘大夫和郎君进来吧,家里正好只有我和爷爷在。”
若是叔婶和堂哥堂姐在,就有些麻烦了。
江九娘领着傅白和刘大夫进了屋中。
江贵正躺在床上休息,面容苍白,身体消瘦。
这会儿他正睡得沉,但呼吸能看得出来,是不畅的。
刘大夫放下药箱,坐在床边给江贵诊脉,诊了好一会儿,问江九娘:“你爷爷是否已经咯血?”
江九娘没出声,点了点头。
刘大夫摇头,道:“肺上有疾,这疾是疑难杂症,我治不好。”
傅白蹙眉道:“刘大夫您的医术这么好,怎么可能治不好,您是不是听脉听错了,您再诊诊。”
刘大夫道:“傅公子,我已行医近四十年,听脉听错的次数一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江九娘道:“刘大夫,您可能开点药,我爷爷今早说胸口疼得厉害,能否开些药缓缓他的疼痛。”
刘大夫道:“这疼痛已缓解不了了,小娘子,即便您请来了官家宫中的杏林圣手怕也治不好你爷爷的病,你爷爷已经病入膏肓,回天乏术了。
唉,给你爷爷做一副好的棺椁吧。”
江九娘缓缓的点了点头,后出声道:“我送刘大夫出去吧,刘大夫来一趟,不知诊金几许?”
傅白道:“刘大夫是我请来的,诊金我来给便是,你不消给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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