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第2页)
他在官场这么久,早就已经学会谨言慎行,守口如瓶。
该说的自然会说,不该说的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
陆淮的临水居是有两间客房的,一间给了福禄,一间还空着。
床榻是买了的,只是还没铺床。
赵剪道:“拿床被子给我,我自己铺。”
陆淮道:“赵副将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好歹他也是他救命恩人。
赵剪道:“如今考到哪儿了?”
陆淮道:“举人。”
赵剪道:“还不错,一举中榜。
不过举人根本不算什么,没有官品,只是免了赋税免了徭役而已。
你还差我很远。”
言外之意是,对你不客气很正常。
陆淮轻笑了一下,道:“我去给赵副将拿被子。”
月色中空,赵剪沐浴完之后,在镜子前拿着匕首刮了他的络腮胡,后到了客房自己铺了床入睡。
一夜平静而过,无风无雨。
到次日清晨起来,陆淮见到赵剪竟然没认出来。
以往的赵剪络腮胡几乎长了满脸,根本看不清他的样貌。
只能看出他身姿颀长,身材魁梧,体格健硕。
如今他剃了络腮胡,竟也十分俊朗。
虽然肌肤呈麦色,但他双眸深邃,鼻梁高挺,薄唇似削,倒也十分引人。
陆淮想他剃了胡子应该是为了躲避内阁大学士杨镇派的杀手追击,毕竟画像与本人还是极有差异的。
赵剪是武将,免不了要晨起锻炼,此刻不过暖阳刚升,就已经在院子里打起拳来。
他露着上半身,结实精壮的肌肉便显露出来,几乎完美的身体根本没有一丝赘肉。
陆淮一身青色长衫,手执书卷在廊下看赵剪打拳,见他打完,鼓掌道:“赵副将好拳法。”
赵剪看了他一眼,没出声,后拿着帕子擦脸上的汗水,进了屋中。
陆淮拿着书卷进了堂屋,吩咐福禄让刘妈这六日都别来临水居做饭,去饭馆买些吃食就好。
赵剪去耳房冲了个冷水澡回了堂屋,自己沏了杯茶,道:“陆举人竟然喝陈茶。”
昨晚他就想说这事。
陆淮道:“去年剩下的,扔掉可惜,也没剩多少,这壶喝了就泡新茶。
赵副将乃秦王亲侍,自然一应用度都是最好的,我这贫寒举人屋舍中的茶,自然比不上亲王府的。”
秦王可是皇后嫡子,原本就该封为太子的,只是官家昏庸,不立储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