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第2页)
陆淮在围墙上失了神,不慎踩滑了石头摔了下去。
他摔下去,腿正好磕到石头,右腿当场就断了,幸好福禄赶来,才把陆淮背了回去。
陆淮在床上一躺就躺了三个月。
他好了之后,就一直在县衙中,也很少待客。
自从他上次吐血之后,身体便愈发不如从前,常常咳嗽,不喝药就不好。
陆淮自梦中醒来,俊眉深深的蹙起,满脸的忧心与悲伤。
这个梦好真实,真实到像是真真切切的发生过一样。
尤其那个叫夏尧的男人,他见过一次,是在首饰铺中,他陪他母亲,他亦陪他母亲。
至于他们是如何认识的,是因为两个母亲看中了同一样首饰,于是对方都假意谦让,三言两语下来,各自报了姓名,得以认识。
他第一次见夏尧,心中便不知为何会有浓浓的恨意,此恨并非蜻蜓点水,是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这种恨意很奇怪,好像他杀了他心爱之人似的。
陆淮脑中不断闪现夏尧与江九娘幸福的模样,他猛的坐起了身子,拿过一旁的衣物套上。
既然夏尧真实存在,那这个梦也有可能真实发生。
他得阻止这一切。
外面天色并未大亮,天方只是刚刚泛起了鱼肚白。
陆淮把睡在隔壁的福禄叫醒,说他要回蓉县一趟。
福禄迷迷糊糊的醒来,然后迷迷糊糊的问陆淮为何要回去,是有什么东西忘带了?
陆淮道:“没有,回去收拾一个人而已。”
福禄云里雾里,正想问回去收拾谁,这都走了两天了现在又要回去,能不能考完回来再收拾,结果陆淮已经出了房间。
福禄只好穿衣起身,与陆淮一起回了蓉县。
整整两日两夜,陆淮回到临水居时,天色刚亮。
他让福禄去把江九娘叫来,他有话与她说。
福禄这才知晓,原来小郎君要收拾的人竟是江小娘子。
只是不知,江小娘子究竟犯了什么错,令小郎君这样大怒,不惜折返两日两夜路程回来都要教训她。
福禄到了安盛街的江氏药铺,到前门时,药铺还没开门。
福禄只有跑到后门敲门。
他敲了好几下,后门才被打开。
江九娘一身粉红色襦裙,头戴玉琼花站在门口。
她见是福禄,惊讶道:“你怎么回来了?陆淮也回来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福禄道:“老爷确实回来了,正在临水居等小娘子,他有话要与你说。”
江九娘想陆淮折返回来要见她,定是有大事要与她说,于是帏帽都没戴,便跟着福禄到了临水居。
江九娘来到书房门口,敲了下门,陆淮并没出声,江九娘只好推门进去。
陆淮一身青色长衫站在书桌前,头上插着白玉簪,一副翩翩公子模样。
但他身上此时并没有翩翩公子的温和,脸上也没有笑意,一张俊朗的脸颊冷得厉害。
江九娘不知他为何如此生气,洁白的贝齿咬了咬下唇,挪着步子走至了他跟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