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第2页)
“陆淮待你还真是势如珍宝,与你同床这么多晚,也没要你的清白之身。
既然他不要,那就我来要,哈哈哈哈!”
夏尧撕扯着江九娘的衣衫,待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之时,夏尧下身一紧,他从来都知道江九娘有多尤物,有多销魂蚀骨,只是前世江九娘不解风情,在床上从不迎合自己,每每都像个死尸似的。
尽管再美的女人,皮肤再嫩滑,身段再婀娜窈窕,到了床上一动不动,谁都会失去兴致。
夏尧是忍不住江九娘身段的诱惑的,如今见她肌肤袒露,早已色、欲熏心,只想更多。
江九娘想咬舌自尽,却被夏尧发现,他撕了衣衫,堵住了江九娘的嘴。
正当江九娘绝望之时,庙外却闯来一人,拿着棍棒就对夏尧一阵乱打。
夏尧没想到会有人来,打他个措手不及,毫无还手之力,直到被那人打得昏过去。
江九娘蜷缩着身子,紧紧抱着自己。
傅白见江九娘衣衫破烂,忙脱了自己外衫披在她身上,又给她扯了嘴里的烂布,解了手上的腰带。
江九娘满脸泪水,一时还在惊惧之中难以回神,只是呆呆地坐在杂草堆上,身子不停地发抖。
傅白一时也不知该与她说什么,说些宽慰的话,好像也不该他来说,于是张了张嘴,也只好闭了嘴。
他也不知陆淮何时会来,反正他见她的马车出城的时候,就叫身边的书童去县衙叫陆淮了。
江九娘在原地已回过神来,对着傅白道:“多谢。”
傅白道:“可还能站起来,我送你回去。”
江九娘撑着身子起来,紧了紧傅白给她的外衫,走出了庙中。
陆淮此时刚到,翻身下马,便往庭院冲来。
他快步至江九娘跟前,见她发髻凌乱,好些乌发早已松散下来,垂落在两旁耳边。
双颊也早已红肿得老高,甚至还泛着青紫,一看便知就疼痛得厉害。
尤其嘴角还有未干的血渍,扇她巴掌的人定用了十足的力气。
白色的锦袍下遮掩着破碎的衣衫,和坦露出的肌肤。
不想用都知道江九娘刚才经历过什么。
江九娘见他来,眸中的泪水再也隐忍不住,像珍珠、像豆子似的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陆淮眸中满是心疼,连着身子都颤抖起来。
他想将人拥入怀中,却发现身后还有差役,只好收了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与傅白道:“你先送她回去。”
傅白点了点头,把江九娘送回了江氏药铺。
一路上江九娘也没怎么说话,到药铺之时,再次与傅白道了谢。
傅白道:“不用谢我,我只是恰好碰见你的马车夜晚出城。
你本就是独身女子,来这县里把药材生意做得这么大也不容易,日后出行可要注意。
对了,陆淮应该待会儿就会回来。
到这药铺了,你也不必害怕。
夜已深,我也该回府了。”
江九娘点了点头,也转身进了药铺中。
她回到卧房,先点燃了蜡烛,后拿到厨房里去,她热了一大锅水,洗漱过后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坐在鸾镜子前拿着药膏给自己擦药。
月已中空,外间不断有凉风刮来,使得整个燥热的夜晚,凉爽了不少。
陆淮急步匆匆的进了卧房,见江九娘正坐在镜子前抹药,快步至她跟前,上下打量,关心的问道;“除了脸上有伤,哪里还有伤?”
江九娘见他来,一下扑进他怀中,大声哭起来。
其实在内心深处她是及其依赖陆淮的,她做任何事情之前的底气就是陆淮,她知道自己即便犯了错,受了伤,陆淮会为她摆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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