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第4页)
夏戎立马捂住他的嘴,把他往马车上拉,道:“你不要命了!
辱骂朝廷命官可是要坐牢的!
你这才刚出来难道你又想进去?”
夏尧攥紧了拳头,眸中满是愤恨,但没出声。
他只是忍耐着自己的怒意和隐忍着自己眸中的杀意,在沉默中把一切都掩盖到极致。
江九娘和陆淮,一个都不能活。
*
江九娘在陆淮书房发现了一把重剑,剑上已好些灰尘,于是她拿着帕子擦了擦。
这剑很重,连着剑鞘大概有三十斤左右。
江九娘一时没拿稳,长剑滑了出来,锋利的剑刃擦过她的手腕,只瞬间,她的手腕便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鲜血涓涓流出,江九娘只好把重剑放在一旁,拿出随身带的手帕捂住了伤口。
陆淮从屋外进来,见江九娘满手腕的血,快步至她身前,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又伤了。”
江九娘道:“你的重剑,好锋利。”
陆淮一把将她抱到榻上坐着,问她纱布和药在哪儿他去拿。
江九娘道:“在卧房我梳妆台下的柜子里的小箱子中。”
陆淮起身去拿,不一会儿便拿着药箱折了回来。
江九娘的伤口不深,血流了一会儿便没流了。
陆淮拿着白酒给她消毒,江九娘忍着疼痛一直没出声。
他给她上了药,拿着纱布给她包扎。
陆淮道:“以后我再让你碰我的剑,我就是狗。”
那把剑虽是秦王之物,但秦王年纪还小,这把剑铸造好几年都还未开过光。
如今,这剑第一次饮血,竟是他最爱女人的血。
江九娘道:“你是读书人,是文官。
为何会有这么锋利的重剑?”
陆淮道:“赵剪赠给我的。”
江九娘道:“这把剑正配他,为何他自己不用?”
陆淮道:“他已经有了。”
陆淮给她缠好纱布,在她唇角落下一吻,道:“日后离这把剑远一点。
重剑都带着三分邪,戾气太重。
你是女儿家,少碰这些为好。”
江九娘点了点头。
陆淮道:“你身上的淤青好不容易好了些,这会儿又伤了,你真要心疼死我。”
江九娘道:“不小心伤到的,没什么大事。
这伤口浅,过几日就好了。”
陆淮抱着江九娘回了卧房,低声道:“本来今晚还想与你亲热,你现在让我怎么亲,浑身是伤。”
江九娘锤他的胸膛,道:“你就知道那回事。”
陆淮大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蛋儿,满眼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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