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第2页)
夏尧知道没有状师敢接他的案子之后,在牢里嘶吼,骂道:“懦夫!
一群懦夫!
这罪名我不认!
爹,你帮我继续找状师!
我就不信他陆淮能只手遮天!”
夏戎道:“儿啊,你实话告诉爹,你真的没勒索江九娘?真的没有毒害她?”
夏尧道:“爹!
您难道连我的话都不信吗?”
夏戎叹口气。
他的儿子有前科,虽之前为人老实,但他做出绑架意图奸污江九娘的事情之后,他才发现,他的儿子并不老实,相反还有一脑子的恶念。
夏戎道:“爹去帮你找状师…”
*
江九娘得知夏尧要翻供,有些心绪不宁。
她能做出陷害他下狱之事,便已是做足了与他鱼死网破的准备。
她若被查出罪名不要紧,大不了也入狱,但她却怕连累陆淮仕途。
夏尧活着,是绝对不会放过她,放过陆淮的,与其每日担忧,还不如拼死一搏。
但她听说没有状师敢接他的案子,江九娘又松了口气。
这些人还是惧陆淮的官帽的。
江九娘已有半个月没见过陆淮,陆淮似乎有意避着她。
这晚,陆淮宿在了卧房中。
江九娘睡在陆淮身旁,挪身过去抱他的身子。
陆淮却避开了她的触碰,翻过身去背对着她,道:“睡吧。”
江九娘的身子僵在原地,喉咙处似塞了一块石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难受至极。
她平躺着身子,看着月白色的床帐,毫无睡意。
以往这个时候,陆淮会抱着她的身子,与她温柔的说话,或者热烈的吻她,或者缠绵的要她。
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两个同床的陌生人。
江九娘近天明时才睡下,而陆淮已经穿着衣衫离开。
连着一个月,陆淮仍旧早出晚归,大多时候宿书房,很少宿在卧房。
即便宿在卧房,也是睡在一旁,江九娘与他说话,他也极为冷淡。
江九娘忽然觉得陆淮好陌生,陌生到她根本不认识。
原来他们之间的浓情蜜语,也可以做到无话可谈说。
夜很黑很黑,江九娘觉得好冷。
浑身都冷,冷得浑身发抖,牙齿打架。
陆淮并未在卧房中,而是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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