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第2页)
江九娘湿润了眼眶,转身紧紧抱着陆淮,他们从年少到成婚从来不会分开这么久,陆淮此去三年,待归来时,她已经二十岁。
她不会变丑,丑了陆淮见了,会不会不喜欢?
陆淮道:“月娘,我爱你。”
江九娘哭泣出声,她以为陆淮这一辈子也不会与她说‘我爱你’、‘我喜欢你’这些话,但他今日说了。
原本她告诉自己要懂事,做个端庄大方的妻子,要体恤他,少与他撒娇,但他说了这话,她再也坚持不住。
她就是依赖陆淮的。
陆淮伸手给她擦干泪水,在她额心落下一吻,道:“别哭了,心都给你哭碎了..”
江九娘抽泣着,止住了眼泪,继续给陆淮收拾行礼。
两人用过午饭后,江九娘送陆淮到门口。
他的东西已经全部装上了马车。
陆淮道:“临水居现在空着,搬到临水居去住吧,那儿景致也好。”
江九娘道:“我找人搬就是了,你不用担心我,这些事我能做得好,快走吧,待会儿晚了赶不上驿站,只能睡马车了。”
陆淮抱着她的身子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才转身上了马车。
江九娘看着两辆马车越行越远,直到消失在自己视线内,才转身回了县衙。
淑云在一旁宽慰道:“娘子别伤心,说不定待大人觉得那边有个好安置家眷的地方,就派人来接娘子了。”
江九娘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或许吧。”
陆淮调任黔贵任知府,朝廷会马上调任新的知县上任,于是江九娘次日便叫人把东西搬到了临水居去。
连着她买的那簇绿竹也搬走了。
她也并非吝啬,一簇绿竹能值几个钱,而是她觉得那簇绿竹像陆淮。
能睹竹思人。
临水居的栀子花开得盛好,满园都是栀子花的郁香味。
江九娘收拾好东西,铺设好了床榻,在卧房内睡了一觉。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半年过去,江九娘给陆淮去了两封信,却没有回音。
她以为陆淮忙,也没有在意。
新来的知县也是位年轻的男子,得知江九娘未随陆淮去黔贵,特来临水居拜见。
江九娘以出嫁妇人不见外男为由,拒了知县。
知县也没说什么,只说初来乍到,还望夫人多多关照。
江九娘道:“我不懂朝廷公务,大人是蓉县父母官,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因为我丈夫的官品,我驻留蓉县而感觉局促。”
知县道:“那便多谢夫人了。”
知县离开了,在街上偶尔见着江九娘,会与她招呼,平时也没什么往来。
江九娘在临水居过得孤单得紧,身边没个孩子伴她,桂娘又去了汴京,她难有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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