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桑湄的手顿住。
“可我都当上皇帝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要我呢?”
他垂下头,将脸轻轻贴在她的掌心中。
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从脚底升起,逐渐蔓延到头顶。
她急促地呼吸起来,舌尖仿佛都变得酸涩。
她愣愣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被暴雨淋湿后、守在她家门口不肯离去的野狗。
他吻着她的手心,吻着她的手指,她哆嗦了一下,猛地收回。
他握了个空,抬起眼来。
咫尺之遥,两个人静静对视。
良久,是他先撤回了身子,哑声道:“是我冒犯了。”
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拾起桌上的刻刀,继续去雕凿那块木牌了。
桑湄匆匆地站了起来:“我出去走走。”
她也并没有走很远,只是找了个附近的石头坐下,对着雾濛濛的树林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肩上多了一件衣服。
她回过头,就见奚旷站在身后:“我怕你冷。”
她伸指拉了拉肩头的外衣,道:“谢谢。”
他摊开手掌,上面赫然是一枚加工好的福牌。
字仍旧是她的字,只是却比她做得精致许多,不仅边缘雕了花,阴刻里的刀痕也全部被打磨圆润,再也不见疏浅的划痕。
“岁岁平安”
。
是她亲手写下的字,被他买下,又被他重新雕刻送回。
他说:“你卖给那个蹇州进士的福牌,是‘鹏程万里’,后来他果然高中,认为是福牌保佑,所以才一直戴在身上。
你做了那么多,自己却没有戴一个,若是真那么灵验,希望这一枚,也对你有用。”
……
夜里,依旧是奚旷烧饭,奚旷洗碗。
洗碗的时候,他余光瞟见桑湄要去烧水,便道:“我之前煮了茶,你若口渴,去茶壶里倒,温度正好。”
桑湄瞟了他一眼:“我是要沐浴。”
奚旷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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