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赖大庆瞪大了眼睛,声音也不由的提高了:&ldo;你胡说!
少将军恨不得把师傅含在嘴里……刘大哥恨不得把师傅捧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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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铭:&ldo;大庆你瞎说……&rdo;什么大实话嘛!
前半句话太猥琐,容易让人想歪,后半句话太……生动形象,形容精确,可真是个人才!
正拿自己脑袋练铁头功的叶芷青将这句话听了个十成十,她缓缓的停了下来,缓缓抬起头,目光里带着羞窘,盯着自己的两个徒弟,直盯的苏铭跟赖大庆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才缓缓开口:&ldo;为师近来扎针的技艺生疏,上次刘师傅教的梅花针为师都没空多练。
阿铭大庆,你们俩跟为师来,正好今日有空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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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后,回春堂后堂里,赖大庆与苏铭相对而坐,前胸后背扎满了银针,就跟刺猬似的,叶芷青慢吞吞绕着他俩走,边走便指给俩徒弟自己具体都扎了什么穴道,下针深浅,以及扎此穴道的原因。
苏铭泪流满面:师傅您这绝对是公报私仇!
赖大庆:……求师傅您慢点讲,我脑子笨记不住!
与此同时,京里的朝廷邸报与圣旨被人快马送进了盐运司,传旨的天使站在盐运使司府衙,等候下人去寻周鸿前来接旨的时候,还顺便客气的问奉茶的下仆:&ldo;听说……你们同知大人被下了大狱?&rdo;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魏景泰二十三年,两淮盐道案爆发。
周鸿与萧烨的奏折先后递到御前,江南私盐之盛,盐价之高,震惊圣上。
圣人久居深宫,臣下瞒报遮掩,便如老翁失明耳聋,虽也觉两淮盐税逐年下降,但却不曾有人大胆直言圣听,将残酷的真相揭开来给他看。
周鸿的奏折写的跟军报似的,虽字数不多,但深夜读来尤为惊心:&ldo;……臣明察暗访一年有余,江南私盐之盛,出货贩运量已大于官盐,价格比之官盐低廉许多,两淮官员亦有逐利之举。
但有青壮男子不思农桑,皆投身贩运私盐之业,常有争利械斗丧命之事发生,任其发展下云,恐两淮大乱不止,酿成大祸!
&rdo;其后缀着此交抓获盐枭,及抄家审讯之经过。
圣人年近六旬,近来秋末常有咳嗽之举,昼夜交替之时太医院一众大夫常在寝殿之外守候,就连京中众官员也观望不止。
太子仁厚,但有国事烦忙必为其分忧。
但圣人年轻之时继位,多少年养成的习惯,朝中大小事体总要过问才能放心得下,众臣不敢深劝,只恐父子见疑,让圣人疑心太子要夺权,就更不敢将周鸿与萧烨的奏折给压下来了。
&ldo;真没想到,阿烨这次倒是认真了一回,居然也会干点实事了!
&rdo;圣人将萧烨的奏折凑近了灯下细瞧,边瞧连露出惨不忍睹的样子,&ldo;可惜还是写的一爬字,一点文采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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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见到奏折之后,他从极度的震怒之中回过神来,便开始反思近年来的施政方针,虽派去扬州宣旨的天使已经离开京师,但他时不时便要将周鸿与萧烨的奏折拿出来瞧瞧。
他身边的近侍胡衍度着他的心情,小心陪笑道:&ldo;淮安王从小就不爱读书写字,最喜欢玩。
圣人疼殿下,殿下天生享福的命,也用不着辛苦。
此次跟着周少将军去办案,大约……也是被周少将军给带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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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数日来难得露出几分笑意:&ldo;还真没说错,这小子在奏折里写着,周鸿说有好玩的事情想要他做个见证,两淮算是从根上烂到底了,真让周迁客一个人去大刀阔斧的整治,他心里定然也没底,得罪的官员太多,周家在朝中也不好立足,他也有所顾虑,就算是虞阁老帮着他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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