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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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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结婚就结,暂时不想生孩子就不生。

陈宗月惯着她,她却忘恩负义,把他关进自己心里的笼子,那里承载她所有的爱与狭隘。

黄鹦相信他是自愿的,因为他是爱她的,嘘,这个秘密,只有她知道就好,这些年他精疲力尽,绷着一根仇恨的弦活着,可不能给他剪断了。

陈宗月手臂环着她的身子,翻页翻得有点勉强,直到他实在肩酸想调整下姿势,发现她的睫毛盖着奶油般的眼睑,呼吸均匀绵长,已经睡着了。

这一晚,黄鹦梦到温室里开了白鹤芋,白得像曾经挂在窗外的棉布裙子,像她躺在小阁楼床上见过的月光。

从梦中醒来,陈宗月应该是出门晨练了,黄鹦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

一边用皮筋扎起头发,一边噔噔噔跑下楼,单脚跳着穿上凉鞋,摘下门厅里挂的温室钥匙。

在属于自己的温室里,黄鹦蹲在这一盆白鹤芋前,碰了碰它的肉穗花序,真的开了。

神爱世人。

某天,茶艺师又捡到了一只钢笔,交到大堂经理手中,经理认出这只钢笔价值不菲,交到茶楼总管手中,这一次,总管认出了,是陈太太落下的笔。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下章开始是番外(有三章)

第68章番外·假如

假如,从开头就不一样。

好似洗涤千万次的布帘,挡住窗外蒙蒙亮的天,黄鹦关掉夹在床架上的灯,灯光一灭,墙面的裂缝没那么明显,脆脆地旧黄墙皮,轻轻一抠就会掉下来,暴露里面苍白的部分。

这是一张分上下铺的床,上铺装得都是一箱箱冬季衣物,黄鹦直直地躺在下铺,盯着被重物压得微微下凹的床板,还贴着褪色的卡通贴纸,她在猜想它什么时候塌下来,压死自己。

接着,让黄鹦从发愣中抽离的,是有人开门回来。

邓娟下班,拖着如同千斤沉的身体进家门,一串钥匙往桌上抛,她可能有咽喉炎,刷牙总是伴随着干呕,声音很大。

听着这个声音,黄鹦即时换件衫,整理了下床铺。

邓娟在一间不大不小的酒楼上夜班,通常她白天睡一会儿,醒了就去雀馆打牌,晚上到了开工点钟,就开始涂抹自己面黄肌瘦需要做拉皮的脸,去陪老男人喝酒跳舞,天要亮,再醉气醺醺的回家。

已经一晚上没休息,刚刚躺下就有人哐哐敲门,邓娟发出极度不满的声音,烦躁地翻身面对墙壁。

黄鹦连忙过来开门,隔着伸缩门对外面的人说,“你敲门小点声,我妈在睡觉!”

“我今早返学校领毕业证,路过食堂,顺便买的,给你当早点……”

钱丞把半打蛋挞,通过伸缩门的孔斜斜塞进去,她接住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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