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0e0 拿着俄耳甫斯头颅的色雷斯姑娘(第2页)
没有留意自己自然而然用上了公元时代的流行文化在做比喻,吉姆如此感叹道。
雅努斯程序……
没杀人?原来这才是重点吗?
江舟……
是了,他需要搞清楚惠里为什么突然间决定向自己开枪。
只是,那个名字以及他们所涉及到的一切,没有令他感到丝毫的违和感——这种感觉就好似夏天的午觉醒来后,愣神半天回想起了自己是谁一样熟悉而自然。
不……不仅仅找回了自己的意识,此刻在他那颗嵌入了子弹的脑子,甚至还额外多找回了一半不属于曾经自己的意识与记忆。
“唯独不想死在你面前……”
当然,吉姆眼前的这幅画并非是法国象征主义画家“古斯塔夫·莫罗”
的真迹,而是一位与那名画家同姓的连环杀人犯的临摹之作。
要不然,他连这第二次机会都没有了。
几个名字在他的脑海里打转,吉姆费力从满地的血泊中摇晃坐起身来。
这幅画成画于公元历1865年。
描绘了那位在神话中为拯救自己妻子,而只身赴地狱的色雷斯诗人的终局——名为俄尔普斯的英雄因为信仰的冲突,从地狱活着回来后被酒神的狂女们给残忍杀害撕碎,只留下了头颅被事后清醒过来的色雷斯姑娘悲伤的捧在了七弦琴上。
第一深潜者……
那人在犯下了多起监禁、私刑折磨、谋杀以及食人等可怖罪行以后,却在审判中通过非高危赛博精神病认证逃脱了安置区法律的制裁,只是被关入了健复收容站进行心智理疗。
当年的吉姆克制住了将这幅画撕成碎片的冲动,并在不久后辞掉了自己那份前途无量的工作,将这份耻辱与自己曾是警察的身份证明一同封存在了这间密室里……以及自己内心的深处。
而在对方入院之前,那名犯人向逮捕了自己的吉姆寄出了这幅画作,以作为对吉姆失败人生的嘲笑——画中从疯狂清醒过来的酒神信徒,悲痛的捧着受害者的头颅忏悔,就好似这忏悔能够改变什么一样。
倘若有外人在这里的话,他会看到这两个人只是不停在这个房间里转圈圈。
“不可能的,我可是连脑机接口都还没安装的呢。”
与此同时,房间另一头,先前被自己一脚踹到墙壁上的那人此刻正捂着自己的胸口,就好像见了鬼般指着自己胆战心惊的问道。
直到这个时候,吉姆才逐渐找回了自己的意识,回忆起先前发生的事情。
而在今天,画中的那位色雷斯姑娘见证了吉姆·雷特人生的第二次惨烈滑铁卢——不久之前,他被一个声称爱慕自己的女性给莫名其妙的杀掉了。
而其中的过程甚至都没什么狗血或者浪漫的元素,更像是喝大了的三流小说作家为了强行制造矛盾而整出的烂活。
“你你你你……你还活着?”
那女孩先是愣愣的盯着吉姆,随即又看了看自己手中仪器的表盘,最后哭丧着看向那个少年,一脸后怕地道:
“吓死我了,洛安……”
在见到那个“女人”
的瞬间,吉姆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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