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曹凝的眼泪，更汹涌了。

他抓狂地说：&ldo;你别这样，我哭得更惨了。

&rdo;也丢脸死了。

&ldo;搞不懂你。

&rdo;张清韵摸摸他的头，搁在自己肩膀上，有一定的分量，让心里踏实的分量。

&ldo;……&rdo;曹凝抱紧他，手指抓紧他背上的衣服，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偶尔的抽泣声，在浴室中回响，侵袭着两个人的心。

张清韵慢慢地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用热毛巾一下一下的安抚这个人的背脊，让他别受冻。

慢慢地曹凝也平静下来，最后退开这个怀抱，露出一双兔子眼睛。

张清韵马上拧好毛巾，给他递过去，擦擦脸。

曹凝把毛巾敷在脸上，整个往后躺下去，同时在嘴里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ldo;你自己泡一下，我出去外面等你。

&rdo;张清韵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麻痹的双腿，再看他一眼就出去了。

曹凝拿下脸上的热毛巾，睁着大大的眼睛，出神地瞪着天花板。

他乱糟糟的情绪就像这满屋子的热气，经受不起一点外物的刺激，否则就会烟消云散，真真脆弱得不堪一击。

换做从前，曹凝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这么脆弱而感性的人，他不是。

现在他是。

从热水中起来，穿上浴室中准备的浴袍，曹凝赤着脚走了出去。

&ldo;过来坐下。

&rdo;张清韵拿起毛巾，让他过来，然后抬起他的脚擦干净上面的水迹，放进被窝里面去。

&ldo;……&rdo;曹凝默默看着这些，思绪有一点缥缈，这是他常做的举动吗？

&ldo;我去帮你倒杯水。

&rdo;张清韵起来，去倒了一杯热水，走回来做在他身边，把水杯递给他：&ldo;你还好吗？&rdo;

看神情有点让人担心的样子。

&ldo;谢谢。

&rdo;曹凝道谢，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感觉喉咙早就涩涩地疼着，被热水一冲刷，就更疼了。

&ldo;是太烫了吗？&rdo;张清韵从他手里把杯子拿过来，因为看见他眼睛红红地，又有要下雨的冲动。

&ldo;嗯，太烫了。

&rdo;曹凝仰起头，把脸撇着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一下。

&ldo;每个人都有压抑到爆发的时候，过了就好了。

&rdo;张清韵放好杯子，静静地陪在他左右。

&ldo;你也有吗？&rdo;曹凝随意地问，抽了点床头的纸巾给自己掩饰。

&ldo;有。

&rdo;张清韵也不怕丢脸地告诉他：&ldo;我曾经躲在房间里，哭得不能出门见人。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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