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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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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傅老师几年执教生涯的平均水平,市中是省重点高中,招生门槛本来就高,除了个别无法拯救的班级,本科率一般都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毕业典礼那天,傅奕珩笑着开玩笑,对这班人说了那句他每年都会说的话:“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讲台下吁声一片,几个大男生不服,没大没小地冲上来,一人一条胳膊一人一条腿地把班主任抬起来,兴冲冲地奔到走廊上玩抛接。

傅奕珩被不停地抛上半空又落下被接住,也不恼,没什么老师架子,跟学生们笑闹成一片。

中间有一次被高高抛起,他无意中往走廊尽头瞥了一眼,倏然瞥见某个熟悉的身影,孤零零地杵在人群外驻足观望。

心脏瞬间提起,然而等他落下去再起来,那道身影又不见了,无影无踪。

两个月的狂欢一眨眼就过去了,各大高校陆续开学。

傅奕珩原本以为,开学前他跟魏燃会再见上一面,心平气和地谈谈也好,撕破脸皮打上一架也好,结果是,什么都没有。

风平浪静。

要不是账户上每个月会在固定时间多出不多不少两千块钱,他差点以为魏燃这个人以及围绕他发生过的所有事,都是一场春秋大梦。

傅奕珩原本只是耻辱难当,现在的心情就很复杂了,愤怒,怨怼,躁狂,还有那么一点委屈。

怎么着,将人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提裤子走人了?连个信儿都没有?电话号码存着是用来辟邪的?呵,就是个大写的渣男没跑了。

他当初怎么就眼瘸至此,误以为这么个渣滓是个折翼的天使?还疏于防备引狼入室?

邪了门了。

第53章

只有诗人疯子和骗子,才用生不如死,欲罢不能,天呐这辈子我绝不能没有你来形容爱情。

事实上呢,世上多的是海鸟和鱼相爱的意外,无疾而终是正常的,因为本来就存在生殖隔离。

分开后鸟亡了吗?鱼搁浅了吗?都没有,鸟还是去搏击长空,鱼还是在海里自由徜徉,活得各有各的乐趣。

电影里的哭天抢地稀里哗啦只是小部分人,且以十八岁以下人群为主力军,到傅奕珩这种年纪,对一个人复杂的情感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戒,该吃吃,该喝喝,不深想不细究,偶尔难受了?那就难受吧。

偶尔想念了?那就想念吧。

不管是之前的金宸,还是更年轻时候的诸多遗憾,滂沱大雨后,雨停了,收了伞,结束音一响,那就豁达地送人走。

其余再多说什么,都是矫情。

但这回傅奕珩豁达不起来,很难说是不是因为那混乱的一夜。

理智上他告诉自己,他不是什么老古董,也没有什么处子情结,更不存在第一次跟谁做了就认定谁的想法,何况那次的体验根本也算不上美好,总揪着不放跟自残有什么区别?可理智跟情感总是割裂的,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一切关于感情和潜意识的事是掰扯不明白的。

有段时间,傅奕珩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的不治之症。

为此,还特地花钱去咨询了心理医生,得出的结果恼人得很,不提也罢。

那时候,傅奕珩借给魏燃五万块,两千两千的还,两年就能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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